上过你?被操烂了才跑出来?”
居然疼成这样,一声不吭却哭得又惨又美,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破的处,活好不好,第一次有没有把他操哭?或者那玩意太细,和这紧窄的穴道刚好合适?
想到这他竟然生了几分攀比的心思,存心炫耀自己天赋异禀,手掐着雪白纤细的腰肢又用力往里一插,龟头竟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这是?”
栖珩再一次尖吟出声,淫水从甬道深处狂喷而出,被生生顶到了潮吹。
他居然有子宫?
南倚楼心神一荡,竟然一个没守住,性器往里用力一送,抵着刚刚探索到的子宫,射在了他最深处。
栖珩猛地睁开眼,不知哪来的力气,垂死挣扎了起来,阴道拼命绞紧,一边扭着腰想远离他。
南倚楼一把扣住他的腰身,意犹未尽地顶了几下,才把性器拔了出来。
“骚货,躲什么躲,夹得那么紧。”
却见那已经被他操得绵软无力的人竟艰难地翻了个身,膝盖着地撑住了身体,用手肘把上身支了起来。
南倚楼回过神,站起来提上裤子,低头盯着刚被他俘虏的美人。
栖珩垂着头跪趴在地上,模样凄惨极了,屁股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汁,淫水混着被射进去的精水,淌得满大腿都是。
即使这样,他也本能地往远离南倚楼的方向爬去。
他只想逃走,想让……那人来接他。
刚爬了两步,就被一脚踩上了脊背。
“小母狗还想往哪爬?”
栖珩死死咬着牙,嘴里已经是鲜血淋漓,勉强挤出几个字:“让我走……”
“逃出去又能怎么样,你这么光溜溜的,在深山老林里万一遇见几个山野村夫,准要被按在草堆里再肏上几回。”
他鞋底恶意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碾着,把那里踩得变了形:“还是说,栖珩真人想普渡那些凡俗众生,让他们操一操?”
没想到栖珩哑着嗓子,艰难地开口道:“你真的觉得……自己比他们强?你不过是个……啊!”
他被南倚楼一脚蹬翻在地,仰躺在地上,接着南倚楼一脚踩在了他红肿的阴阜上。
鞋底的花纹狠狠顶着阴蒂,踩得栖珩下体又疼又胀,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了。
最可怕的是,他竟在这无比的屈辱和痛苦中,尝到了一丝甜美的舒爽。
“你以前再怎么高高在上,再怎么看不起我,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水流得满屁股都是。”南倚楼脚下发力,鞋底一下一下地狠踩在他的阴阜上,阴唇被他踩得啪啪响,水在疼痛的刺激下反而越流越多,拍击声不绝,“不如我把你扔到青楼去,免费接几回客,到时你再好好看看,什么是众生相。”
栖珩被他折磨得已经失去神智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屁话,南倚楼见人失去意识了,才撤回脚,附下身捏了捏他的乳头:“起来,带你去洗洗。”
栖珩毫无反应。南倚楼便把他抱起来,悠哉悠哉地往山下走了一段,到了一处泉水边。
他把人放下,撩起一点水洒到栖珩脸上:“喂,醒醒。”
栖珩的睫毛抖了抖,像是醒了,却没给他其他反应。
南倚楼干脆挽起袖子,把栖珩的下半身浸在泉水里。他刚刚刻意没在栖珩身上留下其他痕迹,除了一个红肿不堪、糊满脏污的穴,和被淫水浸湿的大腿,其他部位倒是还算干净。
栖珩被水凉得一激灵,半睁开眼,眉头也蹙了起来。
手指横冲直撞地捅进刚刚插过的穴口,冰凉的水被灌进体内,栖珩根本无力挣扎,任由南倚楼的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清洗他弄进去的秽物。
接着南倚楼的手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