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巧地适应着陌生的春潮,南倚楼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解了裤子,掏出性器对着栖珩:“爬过来。”
栖珩眼睛盯着那粗长的阳具,膝盖着地,慢吞吞地朝他蹭了过来。
“屁股翘起来,趴好。”
雪白柔软的臀部转到了眼前,南倚楼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的一下,栖珩疼得睁大了眼睛,本能地往前爬,却被南倚楼一把掐住腰两侧,把他拖回了自己面前。
滚烫的阳具不紧不慢地在他腿缝里磨了几下,迅速被流出的淫水沾湿了。大腿皮肤娇嫩,阴阜处又湿又软,阴唇柔顺地打开缝隙接纳茎身,竟也有种别样的销魂,南倚楼恶狠狠地在里面抽插,抬头对白饕笑道:“发了情的身子果然好用,连腿都好操。”
他把猎物按在爪下,根本不急于进入正题,只一味地逗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栖珩睁着眼睛,目光慢慢聚焦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大锅上。
他脑内还有一分清明,看到锅下方有滚烫的木柴,还在烧……
若他足够快,或许能抓一根过来,先毁了自己的脸,若有余力就把下体也烫坏。
虽然痛了点,但至少不用再受这人的淫辱了。
想到这栖珩不知从哪找回了一点力气,趁着南倚楼享用他的腿,猛地往前一挣,趴在地上指尖已经触到了木柴的梗。
“啪”一声,一只穿白靴的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栖珩痛叫一声,雪白的手指僵硬地发起抖来。
白饕一只脚踩着他的手腕,轻声细语地说:“别乱碰,很烫的,伤到就不好了。”
说着他抬起脚,单膝跪下执起那只手,在掌心摩挲了两下,又摸了摸被自己踩红了的手腕,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
南倚楼慢了半拍才明白栖珩刚才想做什么,惊得一个激灵:这木柴上的火是重明鸟焱,真烧坏了皮肉,什么药都治不回来,他可不想这张容色绝顶的脸就这么毁了。
他当即拖着栖珩的腰,把人带到洞穴的角落,远离那口大锅。一想到栖珩刚才差点自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在花穴口抽了两巴掌:“操,你就这么不怕疼吗?”
他这次没控制力道,几下就把阴阜打得淫水乱溅,一边意念控制着栖珩的情欲。
本来觉得让人清醒一点受折辱才有趣,现在看来还是让他完全受控、脑子里只想着挨操比较安全。
在春药的作用下,栖珩的阳具也终于硬了起来。南倚楼盯着那淡粉色的后穴,手指蘸了点淫水,一指粗暴地捅了进去。
栖珩没有明面上的道侣,之前不知道和谁野合过。不知道给这婊子仙君开苞的那位,插没插过后面。
后面紧得吓人,肠肉死死缠着他的手指,但在合媾水的药效下,很快就搅弄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南倚楼扩张了三指,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回手往地上一坐,拍拍栖珩的屁股:“我要操你后面,自己坐上来。”
他刻意没去碰那点,栖珩前面硬得发胀,又被情欲操控着,根本不知道往哪坐。南倚楼钳着他的腰身,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腿上按。
龟头碰到穴口,慢慢地吞了进去,紧窄的肠道被撑开,栖珩痛得尖叫一声,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胡乱地扭腰挣扎起来,却还是不受控地一点一点坐了下去,直到坐到了底。
柱身擦过那点,栖珩长吟一声,腰身一挺,怒涨的性器竟直接射出了精水。
南倚楼咬紧牙关,心想真他妈的会夹,那一下他也差点交代了。他定了定神,接着把栖珩搂在胸前,手胡乱地摸细白的胸口和乳头,在他耳边说:“动一动。”
被淫药浸过的炉鼎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夹着性器上下摆腰提臀,他实在没力气,吐出半截又软绵绵地吞了回去。前后淫水一起泛滥,连同方才射出来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