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全都流到了南倚楼的大腿和囊袋上。
他发冠早就丢了,头发散着,柔软的黑发像上好的缎子,堆在两人身体中间,发梢也被弄得湿漉漉的。
南倚楼把他弄来就是为了弄脏他,栖珩越是乱七八糟的,样子越是狼狈,他越是兴奋,干脆掐着栖珩的腰,自己发力顶弄了十几下:“叫两声让我听听。”
栖珩的呻吟声像小猫似的,带着委委屈屈的鼻音,是被欺负出来的。南倚楼心知他脑子里没有淫词浪语的储备,让他说骚话纯属做梦,觉得小猫哼唧也挺好听,兴致勃勃地命令道:“继续叫。”
他插了半天,栖珩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肠肉柔顺地吞吐着他的阳具。南倚楼玩到兴起,无意间一抬头,才发现白饕正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表演呢。
南倚楼才想起来两人的约定,叫了一声:“白兄快过来,前面归你了。”
他一边挺腰操栖珩的屁股,手分开栖珩的大腿,让前面的穴口对着白饕,又抓起栖珩的手腕,强迫他手指抠弄自己的蒂珠:“他发情发得厉害,这儿痒得不行了,你来试试。”
栖珩仰头靠在南倚楼肩上,泪眼迷离,指尖软绵绵地被操纵着抚摸自己。神志模糊间他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朝自己走来。
他本能地想躲,却被南倚楼牢牢箍在怀里。
白饕神色平静,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指尖一点他的阴蒂,引得雪白的大腿抽搐了一下,随后手指慢慢下滑,划过阴唇的缝隙,停在了阴穴口。
阴阜被打得红肿不堪,穴口里面也微微肿着,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松软,果然刚刚南倚楼是出去吃独食了,现在还假装大方地邀请他一起上。
若是不上,南倚楼怕是要起疑心的。他暗笑一声,心想那就谢谢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