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富有节奏的音乐声哪怕在街上也能听到,金斯敖刚送了妹妹从补习班回家,准备驱车前往自己的新房看一眼装修进展,开过这条吵闹的街再过几公里,就有加油站,他原本打算在那里停的。
行过最吵闹的几间酒吧时,街上都是人,他不得不减速慢行,余光一撇,瞧见一辆熟悉的车,再定睛一瞧车牌号,不正是上次喝酒之后帮庄未渠开回去的那辆车。
金斯敖熄了火,给庄未渠打过去电话。
“未渠,你人在哪里?”
那头庄未渠跟吃了枪药似的一顿呛,看出对方心情正差,金斯敖也不恼,只是问:“又去喝酒了?”
“没,”庄未渠叹了口气,“什么事?”
金斯敖想了想,也不再多说什么:“没什么事,想起了,问问你。”
挂了电话,他下车往酒吧里走,他个头又高,一身轩昂,打眼就不是寻常出来玩的人,保安怕是便衣来抓什么违法活动,看了他的证件好几眼才放行。
凌鲜开了个二楼角落位置的卡座喝酒,男男女女的小年轻们络绎不绝地来搭讪,多是拒绝了就离开的,也有的纠缠不休,他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理会,闷头喝酒。他身形瞧着还是个男人,倒也不怕不省人事后被捡尸拿一套,顶多提防着工作手机不被偷了,迷瞪瞪趴在桌上,脑门下用手护着,压着两部手机。
睡了一会儿,只感觉有人摇了摇他,他的头太昏太重了,只看得见是个男人,也看不清脸,只感觉那个头和关切的动作,似乎是庄未渠。
“凌鲜?”他耳朵像进水了,听不太清楚,只觉得庄未渠的声音疏远得很,一点都不亲近。
“庄未渠”坐下来,将他从桌面上扶起,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凌鲜歪头倒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哼哼唧唧:“王八蛋,你怎么才来?哼,我就知道你要来……”凌鲜把脸埋在里头嗅了嗅,闻到一股浓浓的烟草味道,气得拿头狠狠顶了他几下,“你又抽烟!臭死了!”
“庄未渠”身子一顿,往后撤了撤,说:“对不起。”
虽是如此,凌鲜还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把脸贴上去,喃喃地撒娇:“庄老师,我要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庄未渠”拍拍他的背,那意思是叫他起身,或者远离。凌鲜会错了意,以为是要他回凌家去,死死抱住手边的胳膊,拼命摇头:“我不!我不回去,他们不喜欢我,我不去,你别不要我……我不去……”
“你……”金斯敖愣了愣,没有抽回手臂,另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在礼貌的界限内安抚地摸了摸,“那你想去哪里?”
但凌鲜再无动静了,抱着他的胳膊陷入新一轮的醉生梦死中,金斯敖思索良久,决定带他去酒店,让他自行醒酒好了。然而又有了新的难题,怎么把他弄出去呢?凌鲜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背着容易摔,抱着太冒犯,金斯敖把他拉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将他往肩上一糊,手臂圈住大腿一勒扛在肩上,另一手抓了他的随身物品,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不省人事的凌鲜被放平在了床上,金斯敖千算万算,没算着凌鲜的酒品,让他吐了一身,只好关了卧室灯,先脱了上衣去洗。
好在是天气不冷,他只穿一件T恤,丢进洗衣机里很快就能洗干净烘干。金斯敖把关上洗衣机门,拧毛巾擦干净自己,刚擦完,凌鲜从背后扑上来,金斯敖抓着他洗脸漱口,被一顿好挠,好容易洗干净,凌鲜扑过来咬他的嘴唇,金斯敖自知下手重,也不敢太过强硬地制服,倒是凌鲜让他躲生气了。
“你干嘛?”凌鲜半眯着眼退开,金斯敖不明所以,见他又凑上来要亲,脸往后一撤,被凌鲜一巴掌拍在下巴上,打狗似的,“你再躲?”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