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酒后乱性激情出轨,骑乘位吸肿警督奶子 彩蛋坐生日蛋糕)

斯敖让这不重的一巴掌打懵了,凌鲜的嘴唇又压上来,摇头摆尾地吸他的嘴唇。金斯敖睫毛抖了抖,眼睛凝望过去,只看见一只又小巧又纤薄的耳朵,是粉红色的,近得连透明的细绒毛都看得清。

    他正出神,胯下被猛地一抓,凌鲜熟练地隔着裤子抓拧男人的性器,金斯敖下意识将腰往后躲,被他抓住要害拽回来。

    “你干嘛!”对于“庄未渠”的再次躲闪,凌鲜委屈地大叫,而后软着身子往男人怀里蹭,“我都湿了,下面热热的……流出来了,你怎么不碰我……庄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金斯敖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敢空手夺白刃,却不敢夺人所爱。但凌鲜似乎非常期待被回应,金斯敖有种莫名的知觉: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他会很难过。

    “不是。”凌鲜听到男人低沉的回答,“我……喜欢你的,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

    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黑糊糊的,只有卫生间外洗手台镜子有一圈光亮,金斯敖抱着凌鲜摔进床上,凌鲜缠着他接吻,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揉扯,带来一种让人沉沦的幸福感。

    “嘶……头发!”凌鲜痛呼一声,金斯敖惊得起开身,凌鲜抬起身子,把长发往头顶捋了捋,十指搭上男人的肩膀,支起的膝盖夹住男人的腰磨蹭。金斯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床头柜找套戴上,扑下去将凌鲜压在床单上,手指找了找位置才顶进去。

    “啊……诶,诶哟,你轻点……”凌鲜叫了两声,攥起拳头锤了金斯敖一下,“弄疼我了都……”

    金斯敖退了退,动作缓了些许,徐徐地肏。可是,他实在太久没和别人做过了,性欲像开闸泄洪的水,一旦打开,即使立刻关上,汹涌的水也已经滚向了下游,再难收回来了。

    凌鲜喝得太醉了,身体敏感度下降,迟钝甚至摸不出另一句身体的区别,全没有认出眼前人非心上人,肏到十分舒服的地方,他呻吟着呼唤情人的名字:“未渠……”

    金斯敖只知道庄未渠说凌鲜“能生”,具体是怎么个“能生”法却没有细问过——开玩笑,这种事怎么好细问。此时肏进来,才知道是怎么个“能生”:原来是下面多了一套器官。难怪凌鲜在庄未渠身边,总有种说不出的合理又怪异的气质,加之他在自己面前那种下意识的谨小慎微,如果是用他下面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去解释,就很说的通了,那种在陌生男人面前本能的谨慎,是女人才有的。

    可是,把自己误认为庄未渠的凌鲜却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这种全然信任、依赖的态度,让金斯敖莫名嫉妒起来。

    他想起那天庄未渠身上坐的男孩子,更加嫉妒和不平起来,动作也越发地凶狠,凌鲜张着双腿被肏得又哭又叫。

    “庄老师——”凌鲜揪紧手边的床单,漆黑的长发泼墨般撒了一身,像一张沾满毒液的蛛网将他牢牢囚着,他紧紧抱着压住自己的男人,抽泣着撒娇:“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喜欢你看别人,不喜欢你跟别人走得近……不喜欢别人叫你,叫你未渠……你别,别不要我……”

    金斯敖愣了愣,原来那种若有若无的敌意不是自己的错觉,来自于这里。实在是冤枉,自己认识庄未渠时,凌鲜怕是还在没生出来,哪里能预计到因为一个称呼,被若干年后的一个小朋友记恨。

    “凌鲜,我不是你的庄老师。”金斯敖捧起他的脸,“你看看我。”

    凌鲜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也没有分辨出个所以然,以为“庄未渠”跟他阴阳怪气呢,嘴一瘪又哭了,边哭边将腿用力夹在金斯敖腰间,扭身压上去自己骑。金斯敖本以为他被庄未渠豢养得过分柔弱,没想到凌鲜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人震惊。

    凌鲜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凌悉年纪只差两个月,他年幼丧母,没有奶吃,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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