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下面。他伸得太快,我和贺庆都没反应过来。
感受到他干燥的手心快速滑过我的性器直往黏湿的小穴摸去,惊得我赶紧拽住他的手,在这过程中他的指腹还在不停地碾弄我的阴核,摸得我浑身轻颤,不敢置信地望着贺庆。
“你他妈包养还带共享的?这么会算账吗?合着算来算去还是一百万,一人一百万,我操你妈!”
“呵呵,真有意思。”
他眼角微抬停下了碾磨的动作,玩味性质地把手拿出来舔了两下,贺庆回神一脚将他踹下沙发,他坐在地上拍了拍莫须有的灰,装逼极了。
“这就是那个小主播?”
“你替老头子扇也扇了,赶紧滚!”
“老头子最近要升了,下放我来监督你,我滚去哪?”
“我管你去死,赶紧滚出去。”
“以后不包他了让我玩玩,哥还没操过双性,小逼摸着真软。”
“贺贤,滚出去。”
“这么护着?人家奔着你钱来的,又不喜欢你。”
“滚!”
在贺贤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尊重,要不是身无寸缕,我爬着也要起来和他打一架。
贺庆挡在我身前安抚性地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男人耸了耸肩起身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动静,贺庆直接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衣服查看那里,指腹贴着我的阴唇揉弄,表情特别严肃。
见他只字不提刚刚发生的事情,气得我扯着他的胳膊往旁边一甩。
“你他妈家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操我是吗?那我他妈要涨价!”
他看着我抿了抿嘴,随后直接起身压在我身上,掏出鸡巴就捅进我的小穴,这过程发展得太快,我还没骂完就被他操弄的动作打断了。
因为喘不上气,我双手抵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压在我身上,他迅速起身将我的双腿分开压在沙发两侧,大腿筋被他压得又痛又麻,我使劲拍打他的胸膛让他放手,他直接拢住我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声音也比平常更加低沉。
“是不是谁给你钱,你就让谁操,嗯?”
“你他妈的不是废话吗?咱俩的交集不就是钱,要不然还能图你身子?”
我说着说着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毕竟他的鸡巴还插在我的小穴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害,我只能不情愿地闭上嘴巴。
他松开的我的手腕,转而掐着我腰顶弄两下,喘着粗气骂我。
“贺贤说的真对,婊子无情得很。”
金钱交易是双方的事,怎么到他嘴里就成我一个人的事了。
“他说得对,你去操他啊,你他妈操我干什么!”
我的反驳直接引燃了他的导火索,他快速捉着我的脚腕一举侵入,性器破开所有的阻拦直接捣进从未到达的深度。
我也不知道他撞倒了哪里,酸麻胀痛所有的感觉随他的操弄蜂拥而来,只一瞬间尿液就呲了出来,疼痛失禁的感觉让我开始放弃反驳,不停地拍打他的身体哭着求饶。
“呜...我错了...肚子要被鸡巴顶破了...好疼啊...呜你他妈操得太深了...”
“继续顶嘴啊,怎么不顶了,我操死你个骚逼。”
“不...不顶嘴了...别操那么深...求求你了...呜呜呜。”
“里面的小嘴在舔我的龟头,我射你子宫里面,宝贝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要...我不要生孩子...别操了...爸爸...别!”
他不顾我的求饶喊停,微微抽出又快速挺腰抽插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我的宫口,撞得我身下不断喷水,渐渐体会到疼痛以外的快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