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挂着的全是各种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女星晚礼服,其中有一条的裙摆连续环了三节还有多余的缀下来,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立即给贺庆发信息。
“你他妈说给我买衣服,买这么浮夸的?你他妈不会以为我是范冰冰吧,每天走秀?”
“已经到了吗?穿上发两张我看看。”
“滚!”
“等他们走了,发两张露奶子的我看看。”
“你他妈怎么不发你的,老他妈让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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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以为什么好东西,打开一看是他硬成棍子的屌,那一刻我想隔着手机屏幕捏爆他的蛋,每天不发骚扰照片会死,扫黄打非怎么没把他抓走?
“你再发这我就举报你,我截图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客服!”
“骚货,快发两张逼我看看,我的鸡巴好硬。”
“滚,你他妈大清早的有病?”
“宝贝,我这里是夜晚,爸爸想你想的鸡巴痛,想操你的小逼,操尿你好不好。”
“好你妈。”
我发信息的时候特意避开贺贤和那几个默不作声的人,见他们一直不走我只好收起手机。
这几周贺庆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操我,但是他每天都在精神上操我。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他催命般的电话,以及各种微信信息,打开不是鸡巴,就是他虚空握着鸡巴,我就好奇他的性欲怎么这么强?每天都梆硬,我觉得是病。
除了发骚扰照片,他还要我每天定时给他打视频电话证明自己没有出去鬼混,不是让我在厨房拿筷子插那里,就是让我在餐厅磨那里,花样一套一套的,我要不做他就威胁我把钱还回去,还说要报警我上黄色网站做淫秽主播,让警察抓我。
我他妈咬牙切齿,恨不得大快朵颐将他吞下肚子。
在我胡思乱想时,贺贤的大手在我眼前挥舞两下,我忙往后退。
他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明明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的一颗,怎么看都是禁欲系的,但他面上邪气的神情硬生生将他的清冷的气质压了下去。
“回神了?你要现在试试吗?”
“不用了,你们回去吧。”
他挑眉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人拿着一瓶红酒放在桌上,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这酒什么意思?”
“我家里酿的酒,很甜,很适合你。”
“不用了,我不喝酒。”
“随你便吧,我们走了。”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掏出嗡嗡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接了视频电话后,手机才消停了下来。
“怎么不回我信息?不会偷野男人的吧。”
“啊,哥哥干得我好爽,用力点,小逼好爽~好大,比贺庆的大多了。”
“等我回国干死你个骚货!”
“你有本事现在操我啊,傻逼,整天催命似的烦不烦人啊!”
“用黄瓜操小逼我看看,快点!”
“那他妈是老子的早餐,我插你妈啊,自己插去!”
“快点。”
视频里他的脸色骤变,脸上仿佛笼罩着阴霾,看着怪瘆人的。
“那我今天弄了,你别给我打电话了。”
“手机放远点,让我能看到你的脸。”
虽然心里是抗拒的,但他命令式的话语撩得我下面湿透了,看他舔嘴唇,我下意识也舔了一下嘴唇,看他喉结滚动,我的身体抑制不住轻颤。
“把你身后那件浅蓝色旗袍换上,胸罩内裤脱了。”
“这衣服太他妈透了!”
“过去怎么直播,今天怎么来。嗯?”
这他妈是有区别的好吗?以前我可看不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