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李斯特风格。
埃尔文往后一仰倒在床上:“都这个点了,还能有几个醒着的?”
李斯特心说那你不也是张口就来「几个」醒着的吗?
李斯特夸奖道:“你真是个体贴的好情人。”
李斯特面不改色:“那我来帮你吧。”
埃尔文听懂了,埃尔文大受震撼:“帮我?你想怎么帮?”
“男人和男人那回事我不怎么了解,但应该和男人与女人差不多。”李斯特还“好心”给出了另一条路,“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个仆人上来帮你?”
埃尔文:“……我可以洗冷水澡。”
“所以呢?我们还是生疏了是吗?”李斯特注视着埃尔文,他的挚友,平静地摆出了那件他们不约不同避之不谈的旧事,“去年我停了你的职,把你从白枫城紧急调回来的命令是我签署的,我让你错过了和旧情人再见以及大展拳脚的机会,我用保护的名义让你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独自承受那些冷言冷语任由他们质疑你的能力、你的忠诚。”
“事情结束之后,潜伏在内部的叛徒被清理,你也重新复职,但是我们都记得发生过些什么。我很高兴你没有和我绝交,但是,埃尔文,我们还是生疏了是吗?”
灯光明亮,夜风清凉,沉默笼罩着整个房间,直到埃尔文起身去了卫生间,李斯特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等到埃尔文赤裸的手臂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肩膀,已然沙哑的声音说:“还愣着做什么?”李斯特的耳垂被他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弄,“你不是,要帮我?”
他们跌跌撞撞倒在床上,连接吻都是磕磕跘跘,埃尔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可李斯特却还是个新手,连换气都还要他来教,可年长者却吻得很认真,那样专注的神态让埃尔文忍不住加深了那个漫长的吻。
“43号的办公室之间有个传闻,”被李斯特压在身下的埃尔文眼尾发红,手指颤巍巍地解着李斯特的马甲纽扣,“朗格先生是个处子。”他特意在某个词汇上加了重音,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并且有个赌约,看是哪位端庄的小姐既美丽到能引他垂青,又幸运地能够为这位处子开苞。”
“可惜这位小姐与美丽无关。”
李斯特随口接了一句,话音刚落就被埃尔文在肩上锤了一拳,白银城知名花花公子眼睛微微眯起,对自己的颜值遭到质疑之事表示不满,身体却顺从地被他打开,露出翕动着吐露未知液体的后穴。
李斯特动作一顿,埃尔文便得意地笑了:也不枉他自己在卫生间先拿沐浴露扩张了一下。
而直接受益人朗格先生很快就平复了心态,将埃尔文的双腿分得更开,伸出手指探入那处湿地,声线平稳:“并且也毫不端庄。”
埃尔文懒洋洋地眨眨眼:“怎样?你要对我进行荡妇羞辱吗?”
他真敢说,李斯特也真敢接:“确实。”
“你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那样就太生疏了,吾友。”
他叫着“吾友”,却又往埃尔文的屁股里加了根手指,长时间握笔书写在指尖留下的薄茧和湿热的内壁接触,时而又作剪刀状将混了沐浴液却依旧紧致的后穴撑得更开,修剪得很好圆润指甲轻轻蹭过穴肉,让埃尔文一阵战栗。
“啧,老实说,埃尔文,你这活做的真不细致。”李斯特像是点评新出的戏剧有多差劲一样的语气让埃尔文下腹的那团火烧的更厉害了,可偏偏李斯特好像浑然不觉,继续评价道:“甚至可以说是粗糙。”
“容您谅解,朗格先生,这项业务我实在生疏。”埃尔文小口小口抽着气,手指攥紧了床单,还在口头指导:“可以更深一些,唔,应该快要碰到了……或许您可以选择其他服务,”说着他动了动腰,挺了挺半勃的阴茎,“我也不介意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