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啊!”
刚刚还在他屁股里面摸索的手,手指上还带着些透明液体,却一巴掌甩在了埃尔文挺翘的屁股上,李斯特抽了纸巾擦着手指,语气不悦:“您的服务精神实在让我欣赏不来,我们还是快些进入正题吧,”他用挑剔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埃尔文的身体,语气刻薄,“毕竟,您也只适合被这样对待。”
埃尔文原本半勃的阴茎直接起立,硬得发疼,二话不说就要去扒李斯特的裤子让他俩的阴茎贴贴等到李斯特的性器硬起来的时候就肏进来。
太踏马的辣了。
然后他从李斯特裤裆里掏出来的那玩意儿震撼埃尔文一整年。
“麻烦起来一下我去冲冷水澡。”
“想都别想。”
“操你的,李斯特,那玩意儿进去我怕是得死在你家。”
“是我要肏你,吾友。”
“你踏马……”
“相信我,不会疼的。”
我信你个鬼!
本来就不应该是被用来交合的地方即使李斯特保证过好好扩张不会疼也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被一条褶皱都被彻底撑开,埃尔文脑子几乎被炸开,他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剩下对那个恐怖的大家伙强行劈开自己身体带来的恐惧。
那玩意儿还在动!
李斯特安抚性地抓住了埃尔文萎靡了不少的性器细致照顾,一边低头吻了吻他眼睛上的伤疤:“我要动了。”
你要……什么?
埃尔文根本来不及思考出李斯特是什么意思,他双腿被掰到最开韧带发疼,腰部几乎悬空,把他塞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带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和糜烂的艳肉又再次插进去,将要窒息的错觉让埃尔文几乎要以为那玩意儿肏到自己嗓子眼儿了。
有一件事李斯特并没有说谎。
“可惜这位小姐与美丽无关。”
埃尔文确实与美丽无关。
他身材硕长高大,继承了德累斯顿家的高鼻梁和薄嘴唇,多年的军旅生涯和之后在游荡者的战斗为他更添了几分使人不可逼视的凌厉,古代雕塑般俊美却也不会让人认错性别,脱去衣服后肌肉并不夸张却线条优美充满了力量。
而现在他眼尾绯红,双目失神,红舌舔过嘴唇,磁性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三两句呓语一样的词句被夹在呻吟里。
他当然可以美丽。
李斯特一边冲撞着自己的挚友,一边咬住他脖颈上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研磨。
“你是……小狗吗?”
他在扩张的时候就发现了埃尔文的敏感点,手指触碰那里时埃尔文整个人都在发抖,真正提枪上阵后李斯特几乎是变着法地刺激那里,产生的强烈快感甚至促使埃尔文配合起李斯特的动作,好获得更多。等到他迎来今晚第一场高潮时后穴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一开始用来扩张散开沐浴露在开拓中打成泡沫混着肠液顺着臀缝沁入床单。
不应期被侵入时埃尔文的反应更为剧烈,可惜软绵绵的手脚都被兴头上的李斯特轻松解决,不受控制的快感搅得他脑子里一片混沌,模糊听见挚友说:“我如一开始所说的帮助了你,吾友,现在该收取报酬了。”
呸,你特么分明是馋劳资身子!
开了荤的处男食髓知味如狼似虎。
埃尔文晕晕乎乎靠直觉咬在李斯特唇上,还用舌头舔了舔:“尽可以做你想做的,吾友。”
他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在电话里和宝贝儿子亲亲抱抱嘻嘻哈哈的时候埃尔文还下不来床,拜伦兴高采烈和他讲学校里发生的事,埃尔文积极捧场努力捧哏,然后张嘴接住李斯特喂过来的白粥。
管家老爷子中途进来了一次,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