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处用竹子做了桌椅。桌子是小矮几,放几盘果子很是得宜,椅子是高背摇摇椅,躺上去一晃一晃的,再听着风过竹林的沙沙声,最是惬意。
我挪步过去在竹椅上坐好,许青松发了灵诀,召唤小弟子送果子来。
我轻轻闭上眼,斑斑驳驳的阳光透过竹叶照在我脸上,微风轻拂,直令人昏昏欲眠。
却忽然无端感到心下一动。
未及反应,便觉自己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制住,动弹不得。
随即玄功自行运转,我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仿佛一层红雾,慢慢比了上来,笼罩住我的身体,也笼罩住我的意识……
我挣扎着透过红雾望去,见一个小弟子领了两个杂役,端着果子水酒并几样点心,正慢慢走来。
许青松正看向他们,却似突然觉出什么不对,回头看我,鼻翼略一翕动,我心知他必然是闻到了那异香。
我昏昏沉沉地,动弹不得,无法出声,被那红雾蒸得口干舌燥。
许青松赶忙起身,挡住了我,又对那小弟子说,“不必过来了,东西原样带回去吧。”
那小弟子略有些惊愕,却也不敢多问,便招呼着两个杂役离开。
那两个杂役却神色一变,不理不睬,双目尽赤,直直地朝我走过来。
我的心突然被一股不明来处的惊慌紧紧攥住,近在身前的许青松也不能令之稍缓。仿佛有一双巨手,正抓住了我,要拨弄着我,拨弄着我的命运,滑向不可知的深渊。
我突然明悟,我这是……掉入洛可可被杂役所趁的剧情了。
原着中写,洛可可当时是动用了玄功,陷入情欲,空虚难忍,迷乱间不知天地为何物,褪尽衣物,抓挠磨蹭。两名底层杂役路过时听到声响,前去查看,但见其欲T1横陈,肤色粉白,异香阵阵,门户大开,便色欲熏心,轮番发泄。
此前我却并未动用玄功,但待那二人也进了竹林,似是由于凑齐了主要出场人物,便如同触发了什么条件,一切都开始向着原剧情靠拢。
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仍然控制着我,我想逃也逃不得,许青松的身影气息愈发鲜明,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衣襟,不久前刚刚被我穿戴整齐的衣服在抓挠下慢慢散开……
“师妹稍耐!”我的手随着这句命令微微一顿,许青松便提剑拦住了那两个杂役,又召唤那小弟子从旁协助。
蜀山派的杂役虽因灵根驳杂难以修炼而地位低下,但毕竟身处仙门福地,有那粗浅的功法练着,也泰半有炼气二三层的修为,加之其不知为何所诱,不要命般地反复朝我扑来,以许青松如今的情况……一时间竟是难以匹敌。
那小弟子修为高些,约莫有炼气五六层的样子,先是反应了一会儿如今的情况,才将手里的盘子一扔,加入战局。三两下便将那两个杂役击倒在地。
倒地后那两个杂役却也不曾消停,扭动着依然朝我的方向蹭过来,像两只大肉虫,张着口器,流着涎水,看得我无端端一个激灵。
那小弟子又上前补了一记将二人打晕,掏出绳索来捆了,方才回身向许青松抱拳,“许师叔恕罪,弟子委实不知这二人是何缘故……”
“送去刑堂。”
“是。”
那小弟子抬起头,却未径直离去,反倒朝着我的方向又瞥了一眼。呼吸声粗重起来,一层红色漫上他的脖颈。
许青松已回身看我,并未留意身后。我无法出声,着急之下玄功竟转得更快,空气中的异香愈发浓郁。
玄功引动泉水潺潺,皆被凤凰玉堵住吸尽,但由于不曾登峰,凤凰玉不为所动,并未散出灵气来助我清明。
许青松方一握住我手便急急回头,那小弟子的掌劲却已打在了他身上。他修为不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