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有香风。
恰见一滴诚实的汗液从宋珩额间滑落。主人却只垂眸,对着眼前明黄的衣摆,抿唇不语。
隋焉满意地欣赏片刻,收起足尖,却道:“慎之有口才,朕甚喜爱。”
宋珩固不是那靠唇舌搅弄风云之辈,也绝不是愚笨木讷之人。否则朝堂上言语纵横,刀剑来往,如何从容自在?隋焉不是第一次说这话,而此次意思却大有不同。
宋珩又如何不明白。他喉结动了动,耻于开口。
他在犹豫,隋焉此时却极有耐心。她知道他不会拒绝。
她又要人如永远那白鹤,骨相清拔,又要那白鹤低下身来……宋珩终是伏上前,去解隋焉的腰带,含住她肉根,用生涩却热情的唇齿包容它。
昂扬巨物顶到咽喉,激起反射性的干呕,宋珩指节都并紧,却还是强压反应,伸出软舌。
宋侍郎什么事都做得认真。
虽伺候生涩,隋焉看着爱臣眉头微皱、薄唇带涎的神容,到底动情,在那温暖柔软的口中浅出深进来,宋珩几欲咳嗽干呕,喉腔收缩,裹得隋焉更是兴奋地轻喘。
女帝抽出性器,涨红未泄的欲根就拍在宋珩稍显寡淡的脸上,“脱了吧,上榻来。”
宋珩低咳几声,哑声应是。
谁也不敢想象,宋侍郎周整衣冠下可能是怎样一副浪荡情状——宋珩陷在软床上,就这样双腿敞开着向女帝示忠。
那两口穴里各填着一根玉势,并不过分粗长,穴却吞得吃力,泛出嫩红。前方那白净长直的玉柱,也教一银制细棍堵住脆弱的尿口。
棍尾铸着一朵兰花,精致可人。
体内一直含着这些狞物,难怪宋珩也跪得面颊生汗。
隋焉勾唇,“慎之听话得……让朕有些意外。”
宋珩闭眼,“言既出,陛下如何……臣并不怕。”
“如何什么?折辱?”隋焉抚上那朵兰花。
宋珩强稳着气息道,“不敢。”
“——是珩自愿。”
隋焉将埋在他花穴那柄玉势取出,埋得久,放入时用的润滑脂膏已黏腻,玉势滑得很,三四次才完全取出,期间顶到花心,宋珩急颤着,又泌出一股清液来,浇了隋焉一手。隋焉随意将玉势被扔到一边去,金被藏白玉,沾出一片深色。
经过玉势开发,花穴已不能完全闭合,隐透出糜艳的肉红色。隋焉再忍不能,长驱直入。
虽已被死物插了许久,被自己的君主、天下最尊贵之人进入时,宋珩才觉火烧得蓬勃起来。那巨物似要将他撑裂开,方进入就次次打桩直往花心撞,丝毫不懂渐入佳境之意。
“…陛下……啊……”
宋珩被捣得呻吟,又攥紧被褥不发一声。
这具身体已是契约之物,女帝随意取用,他却不能接受自己用这般放荡声相迎。
紫红肉根在他体内进出,带出淋漓水液,房间都弥漫开情色的甜腥味。后穴和尿道也时刻提醒他异物的存在,花穴被侵犯之下,那俩死物也不安生起来,被一并带得在体内挣动。
承欢禁脔不过如此了。
宋珩在浪潮的缝隙中自嘲地想着。
阳根不容质疑地开疆扩土,他如青竹被急雨摧折,淋淋漓漓,只知风雨摧打,再想不了其他。轮廓薄情的嘴唇正张着喘气音,两腿止不住地想合拢,又被隋焉强行掰开,狠狠贯入。
“………!!”
又数十下,宋珩如被摔到地上的鱼般挣了下,随即全身抽搐,腔道强烈收缩,宫口喷出热流——竟是潮吹出来。而甬道被巨物占据,潮液出来不得,只是穴水积得更充盈。
“啵”地一声,后穴的玉势此时也因肉穴强烈收缩被排出体外。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