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用一臂挡住了眉眼。
“这般无颜见朕?”
隋焉被这软穴伺候舒服,这话不觉怒意,唯余低沉暧昧。高潮后正是酥麻无力,只消轻轻一拨,宋珩手臂无力地垂到一侧,露先前出被遮住的半张脸,一贯冷静的双眼却有迷茫。隋焉心头一动,拔出性器,在那嫩滑腿根蹭两下,尽数射在宋珩那张清绝的脸上。白霜打梅。
她神色坦荡,甚至有几分真诚,做着折磨人的事,倒无半点淫邪猥琐态。几息,又抬手抹去宋珩脸上白浊,“慎之容色无双,这倒是画蛇添足了。”
柔荑拂过宋珩的脸,女帝吐息款款,几乎可以称温柔。
而宋珩下体一片狼藉。花穴失了堵塞,正一抽一抽,沥沥地吐水。后穴张着,被排出的玉势靠在腿根,暖化的脂膏牵出几道丝。挺立的玉柱却仍不得释放,涨得通红发紫。
下面快没知觉了。他现在只觉得手骨泛疼,想是攥得太紧,久不放松。
“还望陛下垂怜。”宋珩哑音轻道。
这会儿他眼里清明几分,说着祈求的话,却不恳切、不多情,无波无澜,隐忍至极。
隋焉用粘着精液的手指抚向他暧昧的锁骨,越过精瘦的肌群和暧昧的人鱼线,蜻蜓点水,最终停在那一枚兰花之上。
“便赏你。”
春夜禁宫,四下皆静。偶一声惊鸣,破了寂寞如许。
有诗云:月出惊山鸟……看来这宫里的鸟雀却也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