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咔哒一声,将锁扣完全扣上。
宴会楼有两层,中部打通的空间为主厅,两层四周环绕着里间,专为宾客各自尽兴用。二人进入堂内,虽都着半副面具,却不掩身段风流,频频有人注视。月支五皇女端木艾坐在上位,旁边靠着一个只着薄纱的蓝眸美男子,身量较中原男子健硕一些,想是她带来的异族人。隋焉眼神在殿里逡巡一圈,并未发现什么明显异常。
宋珩却往隋焉这边微侧了一下,躲开一只不安分的手。隋焉皱眉出声,“他不喜欢被别人碰。”
宴内众人身份未知,性情各异,那人也不敢妄生事端,啐了一口道:“现下倒流行这种故作清高的贱婊子。”带着狗链装什么清纯货?不知道私下有多放浪!
歌舞升平,宴席琳琅,一室暧昧光影在夜色中晃荡着,摇摇欲坠。
酒至兴处,端木艾竟将身旁男子那道仅有的薄纱撕下来。当即四下一片兴奋抽气之声,原是这男子袒露出的双乳肥大,乳晕深红,乳头上面还穿着一对沉沉的金铃,将整个乳房拖得下坠几许!
端木艾自豪道,“新调教出来的奶奴,今儿就给诸位朋友品鉴一下。”他一掌拍在那乳上,登时泛起红印,金铃响得清脆,细看男子乳尖竟有稠白奶汁溢出。
有熟客便道,“光是看着,某如何品鉴?这么骚一对奶子,挤点奶出来给兄弟喝喝罢!”
端木艾摆手,“要喝新鲜的,当然是诸君自取!”便推了一把,让那男子到台中去。
客大笑抚掌,“主人家真大方!”
以此为引,宴会彻底进入混乱。
台中的男子被众人轮流啜奶,已是吸不出了,宾客仍不愿放过,用鸡巴和各种道具猛操他下面两个洞穴。他们发现每当高潮,那神色涣散的奶奴又会淫叫喷出一小股稀薄奶汁,便换着法子折腾。甜腻的炉香、奶腥味、精液的臊味混合在一起,将宴会气氛推向高潮。
许多人并不介意这是公开场合,和自己带的人就地办事或者互换性奴取乐,也有人拿起桌上隔层的钥匙,退出主场好好享受温柔乡。
素有风流名的隋焉却动也未动,不知道想着什么,烟斗逸出的烟气缓缓盘旋,模糊了面容。
宋珩却靠了过来,带着一身迥然不同的冷木气味,他低声道,“去里面。”
……忘了这回事。
面具之下,宋珩冷玉般的皮肤如今泛着一层薄红,微微汗湿的头发贴在颊边,显然是药性发作。他垂着眼,羽睫打下一片阴影,眼尾氤氲些许红。灯烛之间,竟有些艳色。
身边是不堪入耳的混乱吟哦,肢体交错,而宋珩在其间只抿唇忍耐,白袍未乱,遗世独立。
进了里间,隋焉让宋珩打开双腿,跨坐在她身上。房内昏暗,越显宋珩的颈链刺眼灼目,她一手捏着那截银链,只要稍稍牵动,宋珩就会往她怀里跌撞,另一手则掐着宋珩下颌,宋珩被迫仰着头,将神情完全暴击露在隋焉视野下。
那双眼显出一些脆弱和柔软,像冰雪消融的湖泊。也不知此时他有几分清明,却依然安静。
隋焉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宋珩的下唇瓣。他唇的轮廓生得凉薄,唇肉却是柔软的。指尖微有湿热意,竟是宋珩含了半截进去。隋焉恶劣心起,从善如流伸指进去夹住他那截软舌玩弄。一种想呕吐的感觉从舌根传来,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让受情热磋磨的宋珩更加兴奋,涎水从他的嘴角牵出一道线来。他脖颈仍旧保持仰起的姿势,显得分外情色。
佳人在怀,隋焉这次却道,“慎之自己来罢。”
二人衣袍未褪全,宋珩的白绸云纹衣还板板正正穿着,身下却是一派狼藉。他骑坐在隋焉身上,费力地用穴肉吞吐着龙根,稍稍想抬起停顿些,便被颈链一紧一松扯得猛然坐下,随着银链响动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