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宴(媚药/颈链/脐橙/拉珠)

顶在花心上。

    喘息声声,汗珠细碎地落。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

    隋焉显得自在许多,只是下襟湿了一片。仍觉不够滋味,她拽着颈链让宋珩前倾,被迫屈起腰肢挺起臀部。

    就着这个姿势,串成链的珠卵一枚一枚填入他后穴。红艳穴口一次次被乳色珠卵涨大,褶皱被完全撑开,宋珩靠在隋焉肩上,腰身软得发颤。珠卵玉石质地,温润坚硬,有一枚就抵在他体内的腺体上。他前端的性器也高立着,往隋焉身上蹭透明液体。

    宋珩自小学诗书礼易,不会什么淫词浪语,便是药性催发,也只蜷起指节,胡乱泣吟着。平日冷淡清傲的宋珩,此刻竟显得有些乖怜。

    敏感的肠肉被挤弄,腺体被一枚一枚玉珠滚着碾过,快感如电流一般顺脊骨往上窜。终于珠卵全部埋入,只剩了拉环留在体外。他的后穴只微微翕张开一个嫩红的小口,倒看不出里面有多能吃。

    后庭挤压之下,花穴裹得更紧了。宋珩失了力气,手攀着隋焉的肩,无力上下吞吐,只得让隋焉钉在体内。仿佛一把剑,要将他从最柔软之处剖开刺穿一般。

    却是此时,一枚暗器穿窗而过,直直钉在墙上。门外突然更加嘈杂起来——不是情色交媾,而有兵戈之声。

    烈火啃食木头的声音也簌簌响,一股焦味儿徐徐蔓延。

    宋珩明显一顿,想要起身,却被隋焉按下去。颈链一牵,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宋侍郎可清醒了?”隋焉语气忽地有些冷。

    宋珩眼尾潮红未散,喘息道,“外面……”

    却说不出话了,隋焉正掐着他的脖颈,手慢慢收拢,“外面有朕的人。”

    “月支那边早知道朕会过来,对不对?”

    “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又是何居心呢——慎之?”

    隋焉还在他体内的性器捱在花心,激起一波强烈的高潮。她一手拢着那段佩戴颈链、早已磨红的脖颈,另一只手转而扣住珠串拉环,将那珠串猛地扯出。宋珩浑身剧颤,恍若在悬崖上、巨浪尖,将要窒息的痛苦与快乐中,只模糊听见隋焉说:“不急,朕且听你慢慢解释。”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隋绮再如何,定不是与外族同流合污之辈。宋珩不知她与隋绮私交关系,借隋绮的名义激她来此……隋焉后来其实想明白了八分,宋珩多半是有眼线混入月支内部,放出她暗中赴宴的消息让月支按捺不住,再将计就计引她来这,正好彻底清扫——宋珩算好隋焉定会怀疑他。

    隋焉相信宋珩并非细作,但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和被揣测算计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月支使者意图刺杀皇帝一案在朝野上引起轩然大波,端木艾府上搜出不少情报证据,牵扯出一众大小官员。

    在这之中,宋侍郎牵连下狱接受审问一事,并未引起多大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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