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砚秋一阵语塞,那老妇人黑黢黢的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眼睛立刻盯上了他,看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秋官儿晾臀时有外男上车,大人不使我回避,又当其面责我臀,一时便禁不住……湿了女穴……所以父亲发了怒,赏我姜刑。”
李嬷嬷叹了一口气,虽然对自家公子的浪行逾矩已经习以为常,还是深觉无奈不满。
“老身已经说教了无数遍……身为哥儿,身子敏感,性子就要时刻慎严矜持,尤其是您这样出身大家的公子,更要加倍修持己身,这才像个尊贵的体统!
公子怎么敢当着父亲的面失态,实在恶劣,君侯只罚姜刑,对您过于宽纵了。将来若在夫君面前也对外男湿裤裆,送去惩戒堂把屁股和骚穴一起打烂了都是轻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又宣布额外的责罚:“一会老身要先用竹尺责打公子犯了错的花穴,数目不定,直到我认为公子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徐砚秋顿时白了脸,楚楚可怜。嬷嬷完全不为所动。
她阅人无数,清楚这位是个天生欠管教的,家里大人又向来宠爱,看似乖巧,实则养得娇纵了。
依她的法子,应该每日晨起和睡前都拉在床塌前例行责打一顿,在家永不许穿裤子,有任何小错立即撩起衣裳痛笞,使他的屁股不管何时都肿得禁不起一丝微风,才能立好规矩。
李嬷嬷没有想到,她的想法在不久的将来竟然变成事实了,不过这是后话。
砚秋被画棠伺候着擦干身子,姑娘给他批上一件水蓝色纱衣,推着他到内卧。砚秋无可奈何,只得顺从地跪下等待责穴的加罚。
倚兰搬来宽大的春凳,李嬷嬷示意他仰躺上去,双腿抬起向肩膀靠拢。如同在马车上挨巴掌时那样,砚秋很轻易地就把自己柔韧有力的身体对折,在这个姿势下,两条细白的腿形成漂亮的“v”字,一切私密处都呈现在众人的眼中。那即将迎来戒尺摧折的女穴,两瓣阴唇粉润饱满,向外微微鼓起,还挂着清澈的水滴,真如丰腴娇柔的花苞儿。这个花苞儿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翕动,一开一合间露出里面深邃的红,仿佛马上要盛开。
砚秋还没有尝过这里挨打的滋味。他觉得委屈,花穴是多么旖旎脆弱的所在,只该被男子的雨露浇灌疼惜,怎么能施刑?同时这个极度敏感多情的身体对责虐有一种微妙的渴求,正如他的屁股会时不时思念那些严厉的大手,此刻这淫穴也在期待着暴风骤雨的疼痛。心里这样想着,腿间已经有了湿意。
细长柔韧的竹尺狠狠抽在花心上,剧痛蔓延,砚秋猝不及防地呻吟。原来李嬷嬷不知何时已经沉着脸走到跟前,她大声呵斥道:“老身宣布受罚规则时,公子不能走神!”又重又快地抽打了三下,作为他心不在焉的惩罚。砚秋疼地大腿根都颤抖,险些松开抱住膝弯的手。
“本次责穴没有数目,公子可以哭泣求饶,不能躲闪,不能坏了姿势,否则就要加罚。”
嬷嬷话音未落,竹尺就一记一记节奏和缓分明地抽下,落在那娇弱不堪的花苞上,发出清脆羞人的声响。阴唇最经不得打,每挨一尺子就剧烈抽搐收缩,等充分体味了痛楚,下一尺子才珊珊而来。砚秋的私处很快充血肿胀,由浅粉色变为深红色,也更加饱满肥大。
他逐渐由痛呼哭叫变成不堪的呻吟,听的侍立一边的众人都脸红耳热。
最初的痛像一味酒引,在这天生用来承受男人凶狠鞭挞的密所酿出骚痒的火热的欢愉,戒尺把娇花砸的软烂如泥,那花瓣满脸伤痕地颤抖,看似哀戚,却禁不住奉出甘甜汁液,告诉旁人他就爱这又羞又疼的滋味儿。雀儿早已高翘,汁液越积越多,反把施罚的刑具濡湿,抬起时连着一股透明黏丝,砸下时还发出泥泞的水声。一抬一砸之间,还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