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清润的嗓子发出柔媚娇吟。
这极淫贱又绝艳的花穴,天生寡廉鲜耻,永远也不会被规训得矜持,只会在不断抽打下彻底化成水,汩汩流淌勾尽天下男女的魂。
站在一旁侍刑的女孩儿们,听得看得早就痴了,不知不觉裆下已湿。
施刑人发了大怒,戒尺朝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纷纷落下,把雪白敏感的肌肤抽得薄红微肿,让少年夹着骚逼哭叫求饶,然后结束了这场淫刑。
画棠、倚兰一左一右扶着徐砚秋跪在春凳上谢罚。他下面已经肿得像小蟠桃,无法合拢双腿,艰难跪起听着李嬷嬷刻板无趣的训话,人却还沉浸在痛而极乐的滋味里不能回神,两眼都乜斜如醉了,只敢垂头掩饰。
嬷嬷好不容易走了,砚秋知她去制备姜条,那玩意儿程序繁琐一时半会回不来,连忙打发走其他人,抓着画棠的裙带撒娇:“好姐姐,快帮我个忙——”
他的女穴今日几次动情,此刻还在春水横流,越来越狼藉,没有抚慰是不能好了。
画棠心知肚明,故意勾他的性子:“叫嬷嬷知道了奴婢也要吃屁股板子,你拿什么谢我呀?”
砚秋扯着她的裙带摩挲,眼睛亮晶晶像个野猫儿:“我还像上回那样,带你去京郊骑马!”
画棠骨子里也是极其爱玩的,当下欢喜。砚秋见状就随意躺了下去,分着双腿。
那里才挨戒尺痛责,需要最温柔的抚慰,女孩儿揽着裙摆跪在春凳边上,用柔软湿热的小舌舔弄。
舌尖扫过阴唇时砚秋就失了魂似的哼哼唧唧起来,情不自禁张大双腿向前挺送,画棠不是头回侍奉,娴熟地找到了凸起的阴蒂,舌头来回碾压研磨,砚秋禁不住这等汹汹猛烈的快感,一下子浪叫出声,女穴处春潮恣肆,那翘了半天的玉茎也不防头精关失守。
两人偷偷行乐,速战速决后赶忙用热巾擦拭干净,画棠寻了衣裳来为主子穿上,打扮完毕又是一个气度高华的清艳公子。砚秋看着画棠为自己整理衣带和配饰,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谢沉吟……”
话语未完,窗外忽然一声异响。
主仆一惊之下回头,却见一大捧野花从打开的窗子里送入,然后是一双洁白如玉的优美修长的手,眼熟的很。
砚秋心头一跳。
边月那张冷冽如泉、昳丽无边的脸从窗口探了进来,有些俏皮地侧头望向他,勾唇露出一个极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