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走剧情

子忽然打开了八卦的阀门:“玉郎!这薛氏莫不就是引得你和长公主大闹一场的扬州名妓薛意匀?”

    他的爱将没有摇头,那就是承认了。皇帝如发现什么惊天大趣闻一样呵呵直笑。长宁侯俊丽风流之名传遍天下,他有一个爱救风尘的毛病,有事没事就往内院搜罗各地的花魁艳妓。这个薛意匀听闻是淮扬第一瘦马,据说花轿抬进门的时候端慧长公主都嫉妒她的容貌,大发雌威与驸马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回了公主府至今未归。

    “玉郎啊玉郎,这回可闯祸了,看你怎么和长姊交代——”

    皇帝幸灾乐祸,长宁侯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古怪而复杂的神情,可怎么看也不像心虚。

    皇帝还以为他强装镇定,笑得更微妙。

    徐鸣琅干脆抬手捂住天子的耳朵,义正辞严地说:“主上身为人君,怎么如此热衷探听臣下的风流韵事,这可不好,快改了吧!”

    皇帝一掌把他按倒在玉簟上,两人衣袖交握,罗带纠缠,温热呼吸喷在彼此的皮肤上。

    阮旻顺势抽出他永远别在腰上的折扇,轻轻抽了一下那富有弹性的臀部,笑骂道:“臭小子,你越发反了!”

    徐寒玉不怕他,抓住那只作恶的手,挑眉而笑。

    两人闹了一会,仿佛回到了少年青葱相伴的岁月。可有两件事萦绕在长宁侯的心头,他在等皇帝开口。

    天子的念头其实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见到这位三公子本人后算是彻底坚定下来。然而回头看到少年相伴至今的最钟爱的臣子露出那种神情,他也额角突突发疼,无比心虚。

    他侧过目光,挑起了另一个话头:“寒玉,你二姐怕是要不好,朕……朕和你说过的。”

    意料之中。

    可是徐鸣琅那颗久经宦海沉浮的心依然刹那悲恸,不能自已。

    他从小父母双亡,和两位胞姐相依为命,她二人先后嫁与帝王家,长姐为中宫皇后,诞育太子时难产身亡,因此天子又纳二姐为贵妃,前年开始缠绵病榻,熬到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寿限将至。

    二姐生下的两位公主也是体弱多病,襁褓之中就撒手人寰。

    长宁侯痛苦闭眼,徐氏女仿佛遭受上天的诅咒,在深宫之内注定凋零。

    天子无比怜惜他,抚着爱臣的后背许出今日第二个诺言:

    “玉郎,你永远是大周和朕的椒房贵戚。”

    这温柔诺言是安慰,更像一种不祥的宣判。

    年轻的车骑将军唇角绽出苦笑,我永远得是椒房贵戚,可我已经没有适龄未婚的姊妹,所以,这未知的命运终于轮到我的孩子。

    皇帝读懂了他的哀然,但只能沉默以对。

    徐家是罪臣之后,与正常的选官渠道无缘。最初是想给他一个外戚宠眷的身份,便于进入军队。

    后来,幼鹰长成了周帝国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

    阮氏世代流淌着多疑冷酷的帝王血,高祖凌迟了帮他征战天下的枕边人,行刑的宴云宫至今阴风鬼影,血迹未干。太宗逼死了平定内乱的亲舅舅,文皇把他的大将军夷灭三族……历代功高而死无葬身之地的武将车载斗量!

    这些尸身残缺的怨主从阮旻的梦里走过,桀桀怪笑着预言他和徐鸣琅注定血腥伤惨的结局。

    我爱他入骨……

    我把这只雄鹰养大放飞,我要和他一起创造百代功业,将帝国的辉煌推动到极致……

    阮旻一遍一遍告诫自己。

    你有办法保证此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永远信任他,永远不会杀他吗?

    冤死的厉鬼一遍一遍诘问。

    英明神武的君王不能应答。

    因为他那些同样英明神武的祖先已经否定。

    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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