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间至尊泪沾玉枕、汗透衣衫。
于是他拼命为自己和将军加深纽带,他把唯一亲姊下嫁给徐鸣琅,尽管二人有十多岁的年龄差,他把徐氏所有未婚的女儿纳入后宫,给予高位,可是薄命的美人们已经或即将香消玉殒。
朕是为他好。
他应该理解和感激。
天子不容置疑地告诉自己。
想到长宁侯少子那张七分肖似乃父的脸,还有泫然泣下时的动人神态,他强行按下心头的旖旎和不能见光的念头。
那又如何?你是没入掖庭的世家子,因容色受我一回顾,本该终生做个柔顺乖巧的低等采嫔,除了等待帝王临幸无事可做,可朕解开了繁华牢笼,让你振翅高天、出将入相、位极人臣,你家一个庶出的哥儿,总该让朕尽情消受吧。
皇帝深谋远虑,皇帝傲慢霸道。车骑将军长宁侯跪伏顿首:“臣代犬子谢主上垂爱,不胜惶恐。”
直起身时,天子几乎是缱绻地抬手抹了一下他清窈的眼尾。
“玉郎最体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