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穴口早在之前的疯狂亵玩中肿胀嘟起,此刻正无可奈何得吞咽着凝结成粗大肉棒的白雾,大张的肉洞不断吮吸舔舐侵犯的淫物,那雾气越撞越深,直到撞入还有些酸软微肿的子宫壁。
“额!”,楚清隐忍地咬住下唇,眼里满是惊惧,“不要!”
雾气直直撞入子宫,软滑肉壁不知是拒绝还是欢迎地疯狂吮吸挤压,像是要它再深入,又像是要它退出去。
楚清又流泪了,他这天泪水仿佛特别多,失禁般,不断从嫣红的眼角滑落,划过微鼓的双颊,尖翘的下巴,滴下万丈深渊。
两口淫穴的内部被雾气肏弄地一览无余,连娇小的子宫壁也清清楚楚,高潮的淫水从淫乱的肉洞里喷涌而出,又被透明的雾气抽插进软烂的穴里。
楚清的下半身早已失去知觉,只有冰凉肉棒侵犯肉穴所带来的酥麻感不断唤醒他早被冷木的躯体。
泪水不断滑落,破开重重迷雾滴入崖底,几息之间,崖底的雾气散尽,遂而往上,楚清前方的雾气消失殆尽。
他半边身子在雾里承受蹂躏,半边身子赤条条的承受来自崖对面的先生的窥探。
崖上的情形在雾气散开的那一刻便可看清。
在他左手边的是一条粗长麻绳,成年男人手臂粗,上面虬结了数个大小不等的绳结,小只双拳大,大有人头大。
除非平衡顶尖,否则只能展开自己那双洁白修长,被淫水浸泡地滑腻湿软的大腿跨坐上去,无论是正被侵犯地瘫软的淫穴,还是被抽插地嘟起的后穴,还是早已挺立的艳红花蒂,都只能承受全身的重量,无力地亲吻这粗糙的绳面。
浓稠的白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去意,越加疯狂的捣弄那两口软烂湿热的艳穴,湿热的穴口被层层剥开,就像是尚在成熟期的花苞,无力的被人分开花瓣,过早绽放出自己的艳丽,黏滑的淫液无助地往下流。
“额啊!”
楚清身体痉挛,单手攥紧麻绳,迎来了高潮,粘稠透明的淫液仿佛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使他只能颤抖着身体无力跪趴在地。
吃了这股淫液后,雾气越加浓稠,穴里的肉棒婉拒层层叠叠吮吸的淫肉退了出去,若看楚清的股间,便能看见另一个更为巨大粗长的肉棒整装待发。
楚清趁这间隙,手使巧劲挣脱雾气的钳制,他害怕雾气的捕捉,只快速攀上绳索岔开双腿跳了上去。
两片胭脂肉刚逃过肉棒的顶撞便被毫不留情地分开,毛糙尖锐的麻绳毫不留情地抵住穴口,饱受折磨的花蒂也被死死地咬住,楚清仰着头倒吸一口气,忍住身下的瘙痒与痛楚。
“看着我。”
崖对面的先生说。
听着这个冰冷低沉的声音,楚清的视线下意识往崖底看去。
满崖的丑陋淫藤挤挤挨挨,大小不一的藤身不断摩挲,藤身上,崖壁上,铺满了淫猥油亮的液体。
它们在苏醒。
看着缓慢移动的肉藤,楚清很肯定。
它们在苏醒,为什么?
因为我来了,因为有人来了。
楚清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无人气,胃酸翻涌,几欲呕吐。
这里是地狱。
楚清颤抖着身体把视线从崖底抽离,流着泪凝视崖边的人。
他双手攀着麻绳,借住腿和腰的力量向前移动,粗糙的绳索无情地刮过嫩白的腿根,腿根霎时间猩红一片,穴口也被狠狠碾压,花蒂更加肿胀,穴口被麻绳的倒刺刮擦得火辣辣的疼,穴心升起的欲望又烧得人几欲疯狂。
楚清失神的凝望着男人,嘴里不停喘息,湿热的气息蒸腾得眼泪融化滴落,微长的头发贴在两颊和脖颈出,白与黑交织出非人的凌虐欲。
他想被架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