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烤,湿软糜烂的淫穴被烤出呲呲的油声,整个下身被抹上了湿滑的香油,淫穴里发出想让人品尝的香味。
花蒂被摩擦出火辣的疼,小巧的肉棒垂落在一侧,马眼里吐露出粘稠滑腻的精水,瘙痒与痛楚灌入心肺。
每上前一步,楚清就会痛苦地痉挛一下。
身后的麻绳上早已湿滑光亮,沉甸甸的淫液被拉出纤长的细丝。
楚清身体颤抖的不像话,眼睫颤抖,半睁不闭,眼睛洇红,却还听话的看着男人。
因为崖下淫藤的威胁,楚清不敢稍作休息,他雪白的双颊上微彩潋滟,额头上布满晶莹的汗珠,皓然的贝齿死咬住下唇,把一切呻吟都尽数咽下,只发出潮热的喘息。
“啊哈!”
楚清躬身而立,布满红痕的纤细脊背上的蝴蝶骨剧烈抖动,似蝴蝶般将要振翅飞翔。
不断有眼泪从眼眶里洇出,清冷的声音含着泪惹人心碎,又勾得肉棒挺立,想叫他操死在床上,让他不断发出这般无助淫糜的颤音来。
自下而上看,便能看到不断有潮喷而出的液体顺着人头大的绳结滑落,淅淅沥沥地滴进崖底,又让几根淫藤更为迅捷。
红烂的穴眼被刺成了一个与绳结无比贴切的肉饼,穴里的淫肉疯狂吮吸翕张,后穴嘟起的艳红肠肉也被凌虐蹂躏到了底,颤抖着开合吐出黏腻的肠液,俨然一副痛到极点,爽到极点的样子。
楚清无力地坐在绳结上,片刻后,他又失神的不断扭动圆润挺翘的臀瓣吞吃巨大的绳结,粗糙的绳结随着他的扭动不断碾压顶刺深入,花穴被撑到了极致,软烂肿胀,滑腻无比。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一阵凌厉的风吹来,楚清回过了神,他的面色唰地白了下来,抖着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如此淫荡的事。
“看着我。”
“是,先生。”楚清声音近乎微不可闻,他死死压抑住羞耻,雪白的腮上沾满了晶莹的泪,身体颤抖,瞧上去惹人怜惜,楚楚动人。
双眼含泪,瞧不清人,只能看见一团黑影,身下两穴还在疯狂吮吸,异常磨人,绳索所剩无几,楚清抖着身子向前爬,花穴、淫蒂重重碾过粗糙的绳索彻底让他软了腰肢。
细白的脚尖随着绳索的摇晃无力的晃动,滑腻的淫液沿着纤细的脚踝向下,最终在脚趾出凝结出一滴浑浊的液体缓慢向下滴落。
一根粗如男子拇指的淫藤在楚清脚下不断吞咽淫液,长长的藤身随着楚清的移动不断扭动,每吞咽一次淫液,藤身就向上攀爬几厘米。
楚清佝偻着背攀爬至崖边,双穴和阴蒂早被摩擦地猩红如血,碾压成泡沫的淫液挂在穴口淫艳放浪,身后的麻绳吸饱了液体肿大了一圈,在光下泛着滑腻的水光,绳下也勾缠着滴水。
楚清伸出无力的手,轻轻捏住男人的袍裾,用自己微不可查的精神草草地编织了番话语,颤着哭腔道:“先生,我,我上不去。”
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到楚清低下头,试图蓄力上去,才半蹲下身体直视他。
他抬手掐住楚清的一颗乳头不断攀扯蹂躏,另一只手将人狠狠往下压,粗糙尖利的绳索死死碾压早已软烂多汁的花穴,酸痛让楚清想要跳起来,早被侵犯彻底的身体却摆脱不了肩上的那只手,只能无助的在男人身下颤抖。
肿胀嫣红的乳粒几乎被扯离胸口,乳上一片刺痛。
直到楚清忍受不住般发出一声清浅的哽咽,男人才满意的把楚清提起来扔在崖上。
被扔在地上的第一时间,楚清就蜷缩住身体,颤抖着在地上无声哭泣,两口烂红的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
“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男人觑了他一眼。
“是。”
他解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