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扮,他们竟然都是青云庄的家丁。
这些家丁难道竟是伤剑门的人!
随后有更多的家丁进来,不过都是一个拿剑抵着另一个,想来是伤剑门安插在青云庄的卧底,降伏了其他家丁。
柯小艾实在没有想到,这些在庄中多年的家丁,竟然会是伤剑门的人。她也实在想不通,伤剑门究竟和青云庄有什么仇恨,为了报仇,竟能耐得住性子布局这么多年。
除了伤剑门三人外的另外七人,防着万一,并未喝茶。可他们却也万万没有想不到,下毒的竟是客人,主人反而被毒倒了。
楚钟何的弟子婉若清脆如铃的声音突然响起:“靡门主果然是为报私仇而来,这么说根本没有玉成令在此间。”
靡途冷笑道:“各位请便吧。”
擎柱和尚怒道:“你敢耍我们?”
靡途道:“我请各位来,是让各位挑战柯老前辈,若是胜了,玉成令自当奉上,可如今柯老前辈并未现身,这可怪不得在下。”
曲思扬知道自己这下子实在是凶多吉少了,这时从他们的对话里知道另外七人的目的是玉成令后,立马提了口气,大声叫道:“你们要是能救我们,我给你们一人一块玉成令……不不不……十块都可以。”
她这话其实并不是在吹牛。
可那七人不搭理她,毕竟,他们不确定郭长歌等是否真是玉汝山庄之人,即便是,如今局面下,与人多势众的伤剑门为难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温晴突然道:“靡门主,你的玉成令呢?何不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她想要引得那七人争夺靡途的令牌。
没想到靡途一脸困惑,好似全然不知道温晴在说什么——自已哪里来的玉成令?
郭长歌一看之下,霎时明白,靡正英和靡正雄并未把他们得了一块玉成令的事情告诉糜途。
他哈哈笑了两声,说道:“瞧你的好徒弟吧,得了块玉成令也不说孝敬给你。”
靡途猛然转向他的两个徒弟。靡正英和靡正雄对视一眼,同时跪倒。
靡正英缓缓地从怀中摸出玉成令来,颤颤巍巍地呈给靡途,道:“弟子一时迷了心窍,请师父责罚。”
就在这时,擎柱虎爪带风,突然直向玉成令抓去,靡途伸手隔开,另一只手将玉成令从靡正英手中稳稳接过,紧紧攥住。
张石丘铁笔在手中横转几圈,起了个势,猛地向靡途刺去。靡途急忙拔剑招架,只听当一声响,长剑铁笔相撞,两人已较上了劲。
王喜年与伤剑门的几名卧底弟子斗将起来,王福贵躲在旁边,口中滔滔不绝,似乎是在指挥他爹如何出招,仔细一瞧,王喜年一招一式果然和王福贵口中所述一模一样。
与这许多卧底弟子斗在一起的,还有以一把大彩扇为武器的美娇娘秋月,和刀拐齐施的独行盗范大胜。
“英雄”两兄弟也已加入了战团,他们的对手是楚钟何的弟子婉若。别看这小姑娘躯体娇弱,一把未出鞘的短刀舞得令人眼花缭乱,竟把那两个大男人都玩得团团转。
擎柱、张石丘两人合力和靡途势均力敌,斗得不可开交。
他们之前不受曲思扬口头所承诺的玉成令的诱惑,只是不愿为一句空话去冒险,可当玉成令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时,便没人能够抵得住诱惑了。
郭长歌看着眼前众人相斗,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首先伤剑门必然会败,他们虽然人多,但他们的对手却都是能够以一敌百的高手。
然后呢?他们解决了伤剑门之后,还有一个极大、极棘手的问题在等着他们——
他们有七个人,七个都对玉成令势在必得的人, 但玉成令却只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