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必然会抢,会争斗,甚至会厮杀,最后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谁是最终活下来的那个?
他们肯定也不愿事情发展成那样,可当局者往往已经左右不了事态的发展了。
对他们来说幸运的是,郭长歌这个旁观者,恰好是个不愿见到杀戮的人,而他恰也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左右事态的发展。
郭长歌趴在桌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斗,静静地等着那个可以左右事态发展的时机。
伤剑门的弟子一个个倒下了,秋月、王氏父子、范大胜四人一个个腾出了手,一个接一个加入了靡途与擎柱、张石丘的战团。
没过多久,左支右绌的靡途便被张石丘的铁笔戳中了肩膀,腹上马上又中了擎柱一拳,祸不单行,范大胜的铁拐正绊住了他的步伐,于是他便失去了平衡。
秋月趁势点中他太渊穴,他的左手便拿捏不住,玉成令脱手而飞。秋月稳稳一把接住。一刹那间,其他几人的矛头又瞬间转向了她。
就在此时,郭长歌大声喊道:“各位且慢动手!”
众人回头看他,刚刚将“英雄”两兄弟制住的婉若也走了过来,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住了他。
郭长歌嘿嘿一笑,道:“各位想想,你们有七个人,可玉成令却只一块,怎么分?”
擎柱道:“分个屁,谁本事大,令牌就是谁的,公平公正。”
郭长歌道:“话是没错,但各位都是武林成名的高手,七个人为了抢一块玉成令而伤了和气,甚至是伤了身子,那可不好看。我可不愿看到,几位之中,有人竖着进了青云庄,却得横着出去。”
范大胜道:“武林中人技不如人,即便死了又有何妨。”
郭长歌道:“范大侠好气概,不过若是各位能帮小弟做些事情,小弟或许能让各位每人都得一块玉成令。”
秋月娇笑道:“哦?公子难道是神仙,能将这一块令牌变成七块?”
郭长歌道:“各位难道忘了我的身份?”
张石丘道:“就算你真是玉汝山庄的人,玉成令这样珍贵的东西,难道是能随便送人的?”
郭长歌笑道:“各位何不信我一次。就算我真的骗了各位,对于各位来讲,不过是又回到了争夺一块玉成令的情况罢了,还会有什么损失呢?”
众人沉默片刻。
只听王福贵道:“说吧,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这个小孩说话的口气,总会让人忘了他还是个小孩。
郭长歌笑了笑,随后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诧异的话:
“我想让各位马上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