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而有的却又喜欢被绑着,甚至……甚至还有的竟会喜欢那些不洁之物。而玉公子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他喜欢看。”
她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她所说的这几种男人,她自己却是从未见识过的,只是曾听别的妓女说起过罢了。
龙亦真奇道:“喜欢看?”
小七含笑不语。
龙亦真怔了半晌,好像是终于想明白了小七所言的含义,忽然哈哈大笑,道:“我倒是从没想过天下还有如此奇怪的男人。这么想来,玉心远带他的家仆来找你,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他笑容忽然消失,脸色变得十分可怕,接着道:“我那晚和你说的事,你都和他说了?”
小七努力装作悠闲、不经心的模样,淡淡道:“他虽也是位有钱人家的大公子,可却远远比不上龙公子你大方,我就算再傻,也不会断了自己的财路呀。”
龙亦真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你今后还想向我勒索钱财?”
小七呵呵笑道:“什么勒索不勒索的,说得真是难听。”
她知道自己装得越是无耻,就越能取信于龙亦真。
龙亦真笑道:“要钱好说,不过今天得劳驾姑娘陪我走一趟。”心里却道:“贪得无厌的贱人,待今日之事一了,我立马宰了你。”
小七道:“去哪里?”
龙亦真不答,上前一把扯住她手腕,拉着她向外大步而去。
他脚步很快,小七很难跟上,尤其是在下楼梯时,简直是被拖下去的。
一出春华楼,小七便被推上了一架大马车,龙亦真点了她穴道,又在她头上套上了黑布袋。
听得马蹄声响,车厢跟着摇晃起来,小七目不视物,眼前漆黑一片,上半身又丝毫不得动弹,嘴里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不懂自己这是被点了穴道,心下惊惧万分。
过了许久,马蹄声止歇,小七被人一把提起,下了马车,听到一人说:“真少爷,这是?”
龙亦真道:“这是今日的贵客。你先把她关起来,等玉家迎亲的人到了,你就把她头上的布袋摘了,送到大厅来。”
那人道:“是。”
龙亦真又道:“我点了她臂膀头颈处的穴位还有哑穴,不过她还能走动,可千万别被她跑了。”
那人道:“真少爷,我办事,您就放心吧。”
随后小七只觉一直大手抓住了她的后领,那只手忽然向前一用力,把她推着向前走去。
走了一小会功夫,那只大手忽地用力在她背上推了一把。小七站立不稳,向前倾倒,脸面朝下,本想自己这下非得被摔个半死不可,但触地软和且有弹性,一翻身,听见比比卜卜的几下声响。原来她是被摔在了一堆柴草之上,一翻身之下,压断了不少秸秆木枝。
小七听到有人摔上了门,紧接又是几下金铁碰撞之声,想是有人用了铁锁把门给锁上了。
她站起身来,先向前慢慢走去,每走一步都将脚向前迈出许多,没走两步便探到了一处墙壁,再转身向后,这般走了几步,又是一堵石墙,其后又分向左右探去,果然左右两边也各有石墙。
小七回到原处,一跤坐倒,知道自己是被关在了一间柴房之中,心想,那龙亦真究竟有什么图谋,把她抓来这里,究竟想利用她去做什么坏事?
她突然想起几日前龙亦遥对自己所说的话来:“我嬭嬭她治家极严,若是她发现心远时常进出妓馆,我和心远的亲事就一定会被取消了。”
小七忽地恍然,心道:“难道龙亦真是想在心远来迎娶龙姑娘时将我带到众人面前,向那位龙老太说明我的身份和心远与我的关系?我和心远两人虽然清清白白,可旁的人又怎会信?龙老太治家极严,对她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