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十分疼爱,肯定不会想让一个与妓女有染的男子做她的女婿。或许真的因为我的关系,拆散了心远和龙姑娘的这段良缘也未可知。如果真的发展成了那样,不知心远他会多么伤心……”
小七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心想自己若是死了,那便是死无对证,心远能如愿娶到龙姑娘,也就不会伤心了。可死虽容易,只需猛力将头往石墙上一撞便可,但真的事到临头,小七心里还是不禁有些畏缩了。
她忽然想起玉心远和她相处过的那些时光。玉心远说的每句话,她还清清楚楚地记着,心道:“今日婚事若能顺利,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心远了,那般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不同,既然如此,我现在又何必留恋人世,至少现在死了,我也算是为他做了一件好事。”
如此一想,勇气倍增,站起身来,微微躬身将头探出,便欲往石墙上撞去。她头上戴着黑罩子,已是目不视物,可还是闭上了眼睛,好似闭上眼睛,痛处就能减轻些了。她发足向前奔去,忽听得门外铁锁响了几响,想着要赶紧撞死才是,若是被人阻下,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可就这么一分心,脚下一绊,身子向前摔去,头虽也撞上了墙壁,但力道不足,只觉一阵晕眩,却没撞死。
门外有人进来,将她搀扶着站了起来,挽着她手臂慢慢走到门外。
小七心想,这人方才明明很是粗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温柔了。她被那人搀扶着,一路来到另一间房中,听那人闭上了门,随后那人好似是在她双腿上戳了几指头。不知为何,跟肩颈双臂一般,她的双腿也忽然直僵僵得动弹不得了。
紧接着,她头上的黑布袋被人摘下,只见眼前是一面光洁的白色墙壁,反射从窗中投进的微光,把她久不见天日的双眼刺得睁也睁不开来。
就在小七好容易才稍微适应了那光亮时,站在她身后那人却又给她双目蒙上了一根黑布条子,把布条两端拉到她脑后打了个结。于是小七眼前便又是一片漆黑。
更令小七没料到的是,那人竟忽然开始解她衣衫。小七心里虽十分反感,但她全身不得稍动,无法反抗,只觉自己身上衣衫一件件落地,不一会功夫,已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