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乐冷冷道:“谁知道他忽然发了什么病。”
白独耳喝道:“小子,放尊重点!”
他在喝声中附上了内劲,喝声入耳,成乐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一颗心怦怦直跳,眼前一花,满头皆是金星。
白独耳又向郭长歌道:“我初时带你下山,授你武功,确是为了让你能亲手报仇,可后来见你天性纯善,不喜杀戮,简直与你爹一模一样,实在不愿让你背负仇恨,所以才从不与你提起关于你父母的事。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已看得淡了,报仇毫无意义,让你去杀成峙滔,并不为报仇,说是师命,其实却是你爹的遗志。”
郭长歌喃喃道:“我爹的遗志……”
白独耳道:“你爹与成峙滔的那一战,由你爹他自己发起的生死一战,本来绝不可能存在,可他偏偏发生了。”
郭长歌皱眉苦思,过了半晌才怔怔问道:“为什么?我爹他为什么非杀成峙滔不可?”
白独耳道:“这个问题我想了十几年。”
郭长歌道:“可有结果?”
白独耳缓缓道:“你爹不杀人,却救人。”
郭长歌道:“当然,他当然是这样的人!”
白独耳道:“为了救人,他可舍命。”
郭长歌道:“我相信。”
白独耳道:“对他来说,自己的命不算什么,或许他为了救人,舍弃了更重要的东西。”
郭长歌奇道:”哪有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白独耳道:“对他来说有。”
郭长歌问道:“什么?”
白独耳冷冷道:“别人的命!”
郭长歌一惊,瞪大了双目,听他续道:“你爹杀成峙滔,或许是为了救人,他想用成峙滔的命去换更多人的命!这是唯一的解释。”
成峙滔的命如何能换更多人的命?
就在众人还在努力思索他此言意义时,忽有姬广龙布置在山口的守卫进洞来报,说罗逸飞和百生两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