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比曲思扬难对付一百倍,根本不敢招惹。
“可是你还没说清朗头留下那一首诗和一首词,究竟有什么目的!”郭长歌当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你只要知道,朗护卫没什么恶意就对了。”
“就这?”
“就这!”
“你决意不说清楚?”
“决意!”
两人本来四目相对,郭长歌忽然瞥了眼曲思扬,摇了摇头,温晴立时会意,点了点头。
郭长歌转头就走,绝对无法可想的时候,他从不浪费时间。另外两人也跟上。
“砰”的一声,声音不小。门已被出去的人带上,粗鲁得很。
“他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曲思扬注意到了郭长歌离开前与温晴的“摇头”和“点头”,还有他们的眼神交流。
“你不是也有不想让我告诉他的事吗,扯平了。”温晴笑道。
“不说我也知道,是关于幻心术的事吧。”
温晴只能点点头。
“我之前问起的时候,那个臭小鬼就老是扯开话题。”曲思扬其实比很多人想的都聪明些,尤其比那些自作聪明的男人想的要聪明得多。
“我修习了幻心术。”温晴忽道。
“你……你……你什么……”曲思扬彻彻底底地被震惊了。
温晴知道她听得很清楚,并不打算重复一次自己的话。
“真有那东西?”曲思扬稍微冷静下来。
“我本来也不信。”温晴笑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
“还记得那天清晨吗,我和长歌一大早都不在拾愿堂,我们都回去之后,我便叫他去了我的房间。”
“记得。”那次曲思扬还趴窗前偷听了许久。
“那一次我就是去了幻心堂,求堂主授我幻心术。”
“你怎么会想学那种奇怪的东西。”曲思扬皱着眉,整张脸也有些紧缩,似乎把幻心术想成了某种令人恶心的东西。
“就因为我不信。”温晴道,“但我若能学会,我就不得不信。”
“你已学会了?”
温晴点点头。
“可是李堂主应该不会轻易将幻心术这种功法授人的吧。”
“谁知道呢?”温晴神态悠然,“或许她不愿眼看着幻心术失传吧。”
曲思扬怔怔点头,忽然又面露疑色。
“只是学了幻心术这件事,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当然还有别的事,”温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
“好奇心嘛,每个人都有,我当然可以满足你。”温晴诡异一笑,“反正我随时都能让你忘记。”
曲思扬一惊,感到一股凉意,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
“别了,那还是别告诉我了。”
温晴的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暖柔和。曲思扬在她的目光下如沐春风,身体舒展,也跟着笑了。
“所以,你真的懂了那位朗护卫的良苦用心?”温晴忽然说。
曲思扬点了点头。
“那首诗写了一个不得恩宠的悲惨妃子,那首词写的却是一个爱侣在侧的快乐女子。”
“所以呢?”
“所以那位朗护卫是在警醒我?”
“你并不确定?”
曲思扬摇头。
“我大致可以确定,只是还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朗护卫怎知皇上对我有意思,又怎知我对那个臭小鬼……那个……”
她吞吞吐吐,但温晴很清楚“那个”是哪个。
“那位朗护卫在皇上身边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