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见得多了。”温情轻轻叹息着,“想来后宫里多的是不受恩宠的宫人,多的是命运悲惨的女子,他不想你也落到那般田地。”
她接着却又笑了笑。“至于你对长歌的那点心思,除了长歌之外,我想没人看不出来。”
曲思扬苦涩一笑。
“那位朗护卫实在是个好人。只是他用那样文绉绉的方式警醒我,实在不像个护卫,倒像是个文官。”她道,“而且他也太高看我了,若不是你们,我怎么能懂他的意思?”
“他的确是个好人。”温晴语音轻缓,“你现在既已懂了他的意思,当然不会辜负他的好意咯。”
“我不知道。”曲思扬低着头。
“你不知道?”温晴双目不由地瞪大。
“我不觉得那个臭小鬼会喜欢我,至少……至少不会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曲思扬双眼中有闷燃的怨火。
“他的确是个榆木疙瘩,不过那样的男人,值得等。”温晴语重心长。
“等?等着青春飞逝,等到红颜老去吗?”曲思扬的话音忽然有些激烈。
“不等,还能如何?”
“皇上说,我是第二个让他动真情的女子。”曲思扬嘴角挂着颤抖的笑,似乎马上就要挂不住了。
“忍不住”是不是等同于“动真情”?她也不知道。
温晴面色严肃,不说话。
“他的年纪虽比我大不少,但又英俊,又富贵。”
温晴还是不说话。
“后宫中虽不乏失宠的妃子,但同样也有荣宠无限的妃子!”
温晴终于开口。“就算你可以一直受宠,就算你能躲过所有的明枪暗箭活下去,你自己也是不可能在后宫待长久的。”
“为什么?”
“人们虽称你为‘猫’,但在我心中,你是一只鸟。”
“鸟?”
“一只飞鸟,却不是一只笼中鸟!”
飞鸟翱于天际,笼中鸟供人玩赏!
曲思扬心中一震——的确,若无自由,她是一刻也活不下去的。
“可或许,若有人真心宠我爱我,我也会变!”曲思扬目光闪烁,闪的是脆弱和不安的光芒,“不是吗?”
只有在温晴身边,向来故作坚强的她才会露出心中最柔软的一角,她的话音颤抖,在乞求着温晴的帮助——
支持,或是否定!什么都行!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温晴目光坚定,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任何人,都没法左右你的心。”
没有支持,也没有否定——
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