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预料到齐虹紫会死,一切发生的岂不是过于巧合?
“公子你莫要多想,或许齐彩只是单纯与风四四交好,才会请他来助拳。”温晴说。
“但愿吧。”
成乐实在不愿自己的父亲和此事有关,可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风四四是乾坤堂的人无疑,却不知刘琼玉是不是。”郭长歌忽道。
“刘琼玉并不在萧不若所带那十六人之列。”百生说。
“刘琼玉倒在其次,我最怕的是齐彩……”成乐皱眉道。
“怕齐彩也是乾坤堂的?”郭长歌问。
成乐点了点头。若刘琼玉和齐彩也都是乾坤堂的人,那么玉汝山庄就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极有可能会对广鸣院不利。
“怕什么怕,他们是不是乾坤堂的,你这个做少庄主直接去问问不就得了?”曲思扬总能想到最简单也最困难的方法。
——道理很简单,执行起来却不是一般的困难。
“行!”成乐竟采纳了曲思扬的建议,“我就去诈他们一诈。”
“诈?”曲思扬觉得这个字与成乐这个人实在不搭调。
然后她看向郭长歌,带着一种“他和你学坏了”的鄙视眼神,郭长歌只能以一种“不关我的事”的无辜眼神作回应。
“诈!”慢饮一杯酒后,满面红光的成乐看起来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