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让他开口。”
“除了欧阳慎和秦月之,另一人是谁?”
“是罗盟主,罗逸飞。”
“竟然是他,那一掌也打得太狠了吧,他和苏前辈有仇吗……而且他为何自称是苏光风的同伙?”郭长歌皱眉问。
“不那样说苏光风怎么会愿意跟他走?”
“可还是很奇怪啊,你怎会派罗逸飞这样的高手来‘保护’我们,岂非是大材小用了?而且武林大会在即,他应该很忙的吧?”郭长歌眉头皱得更紧,“还有,这一切都太巧了,你事先又不知道我昨夜会逼问苏光风,还是说昨夜劫走苏光风是罗逸飞自己的判断?”
成峙滔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发现苏光风有问题,所以要想劫走他,只能派出实力足够的人。”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郭长歌感到有些不自在,这种感觉来源于成峙滔那高深莫测的微笑,也来源于对成峙滔似乎无所不知这一事实的恐惧。
“还记的我跟你说的‘交换’吗?”
“玉汝山庄的规矩。”
“要维持这一规矩,我作为庄主,不止要知道很多已经发生过的事,也必须能预测将来要发生的事。”成峙滔一本正经地解释,似乎这世间真的有预测未来这回事,而那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将来要发生的事!?”郭长歌眉头深锁,在得到令他信服的答案前恐怕会一直保持,“如何预测?”
“事情都是人做的,只要知道一个人能不能做到某件事,和他愿不愿意去做那件事,就能判断一件事会不会发生。”成峙滔平静地说道,“我甚至可以通过给他一些动力或是阻力,来把控那件事发生与否和发生的时间。”
这道理并不难理解,预测事件的关键似乎在于对人的了解;可真正了解一个人难道不是世上最困难的事吗,或许比预知未来还要困难。
“就这么简单?”郭长歌还想要更详尽、更具体的解释,希望他能多说一些。
“就这么简单,而且从无意外。”成峙滔微笑道。
“从无意外……”郭长歌怔怔地重复他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了解过苏素染失踪的情况,”成峙滔说,“显然是苏家内部她信任的人将她带出了客栈,才能做到那般神不知鬼不觉。有这样做的动机的人并不多,据我所知只有苏光风,还有他妹妹苏霁月,而苏霁月当时并不在德武客栈。当然光凭动机并不能证明就是苏光风带走了苏素染,所以就轮到你登场了。我了解你的本事,如果真是苏光风带走了苏素染,那你一定能觉察出他的反常,然后一定会做些什么来让他开口;但我也了解苏光风的胆量,知道他或许会承认是他把苏素染带出了客栈,但一定没胆子说出他把苏素染交给了谁。不管他当时怎么犹豫,让你觉得他可能会说,他终究是不敢面对比死还要悲惨的结局的。”
“所以是谁?”郭长歌的目光忽然锐利了起来,“你既事先就断定苏光风没胆子说出那个人谁,是不是说明你知道那人很有权势、很可怕,可怕到苏光风无论如何都不敢出卖他。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人是谁,根本不需要苏光风告诉你。”
“没错,我早就知道了。”成峙滔坦诚得出乎预料。
“所以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因为我想让苏良弼来这里见我,”成峙滔笑得很愉悦,“为人实现心愿可是我人生中一大乐趣啊。”
“你只是想让苏家的势力为你所用吧。”郭长歌冷冷道。为起事招兵买马,他不禁想苏素染的失踪会不会只是玉汝山庄设的饵,用来钓苏良弼这条大鱼。于是他问:“可以告诉我了吗,那个人是谁?”
成峙滔摇了摇头,“苏小姐的事自有她父亲操心,你该操心的应该是你徒儿小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