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曲姑娘。”
他在回避这个问题,郭长歌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已经问了不少问题,该我问几个了。”成峙滔继续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是之前带我们去见你的那位老伯,他给我指路的。”在外边的事了了之后,郭长歌一进大门便又看到了“老聋”,他在悠闲地洒扫前院,“这宅子可比我想的大多了,多亏了他我才能找到你。”
“他给你指路?”成峙滔似乎有些惊讶。
“怎么,难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在这儿,特意吩咐过他不要给我指路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也没吩咐过他给你指路,而班老伯向来都懒得理睬吩咐之外的事。”
“原来那位老伯姓班吗,我问他他也不说。班老伯的确是个话很少的人,我再三询问下他才开口,却说他也不知道你在哪。”
“我的确没和他说过我会到哪里。”
“可他后来只指了个方向,我便找到了你。”郭长歌有些奇怪,“他若是瞎指的,那也太巧了吧。”
成峙滔笑了,“这乾坤庄是班老伯独自设计的,这里每一个人的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原来这宅子叫乾坤庄,大门前也没挂着门匾,郭长歌心想,这宅子出人意外的大,那大门实在有些寒酸了,所以或许那根本不是大门,而是侧门或是后门……这个先不管,倒没看出来“老聋”那么厉害,还会设计宅院。他想起“老聋”在给他指路前独自进了前院的正厅,让他在外候着,也不知为何有此一举。
“就算是他设计的宅子,他也不可能清楚宅子里每个人的位置吧,他有千里眼不成?”郭长歌质疑。
“这庄子固然比你想象的大,但其实它比你方才飞檐走脊来的路上看到的还要大上许多。”
郭长歌略一思考,便说:“墙里有暗道,还是咱们脚下有地道?里面有人通过小孔监视?”
“又扯哪里去了,而且不是轮到我问问题了吗?”成峙滔马上便抛出了问题:“金震和华凤怎么样了?”
郭长歌的神情一瞬间变得严肃,“他们活得好好的。”
见成峙滔脸上变色,他接着说:“怎么了?看来,你也不是总能预测到每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