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厉直和陈云生留在原处;苏素染站在离苏善君他们更远的地方,她倒好似一点都不关心;还有成峙滔站在李青虹身后的方位,花影和水月伴在左右。有那么两位身姿柔美的女子随身侍奉,这让方元越来越好奇成乐父亲的身份,好想再问问成乐他们。不过他现在没工夫多想这个,有更要紧的事等着他去做。
方才李青虹与苏家父女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也大概听明白了,好像是李青虹恶人先告状,跟苏家的人说那晚对苏霁月非礼的是他。这口黑锅他可忍不了,自然要好好把事情说个清楚,让大家都看清李青虹的真面目。不过有一点他担心的,或者说疑惑的是,苏霁月明明很清楚那天晚上对她出手的人是谁,怎么苏善君就是不信她呢?
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信,自己又凭什么让他相信……在这样的忧虑中方元站定,向苏家父女看了两眼,紧接着瞪向李青虹,又抬手指着他鼻子,表情严肃地道:“是他,那天晚上我看到他……”
“不必白费口舌!”苏善君打断了他。
方元怔住,不知该怎么办了。苏霁月皱眉喊道:“爹!你……”
“哼!”苏善君不让她多说,“他可是个采花贼,你觉得我会信他的话吗?当下为了保命,他更会顺着你的意思去说了!”
方元被此言点透了,他早该明白,或者说他一直都明白,只是方才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善君不相信苏霁月的原因,就在这“采花贼”三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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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了,苏霁月都躲在房里不愿出来,苏素染一直陪着她,也很少离开房间。
“这孩子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了。”苏良弼叹道。
“兄长不相信霁月?”苏善君皱眉道。
兄弟两在附近的房间守候,苏素染刚走。她没留多久,没说几句,而且走得很急,急着回去陪苏霁月。
“当然不信!李掌门怎么可能那样做呢?”
“素染在外界,可是有‘武林第一美人’之名,而江湖中不乏好色之徒,所以有着非分之想,觊觎着素染美貌的人,应该不会少。”苏善君沉声道。
“可我不觉得李掌门是那样的人。”苏良弼立时回道。
苏善君眉头皱得更紧,“兄长你想想,这一年李青虹为何频繁地来家里作客,也不见得是因为他与你我的关系有多么好吧?但若他是另有所图,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李掌门在庄里作客的这些天,你可曾发现他有任何无礼或是不轨的行径?”苏良弼问。
苏善君仔细想了想,终于无奈摇了摇头。
“李掌门与素染同席用饭的情形也不少,在我看来,他也没多向素染瞧上一眼,又怎么可能在夜里去房门外偷看呢?”苏良弼说。
苏善君不置可否,心想明里以李青虹的身份自然不便乱看,但暗中去偷看也并不是不可能。
他缄默着低头沉思,苏良弼盯着他看了片刻,接着又说:“而且素染不是说了吗,她问霁月有没有看到李青虹的脸,霁月一直都支支吾吾的,想来是并没有看见。”
“可是霁月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污蔑李青虹呢?”苏善君忍不住道出心中疑惑,“而如果她真的是在撒谎,她又何不一口咬定她看见了李青虹的脸呢?”
在他看来,女儿的支支吾吾反而让她的话变得可信。她或许的确没有看见李青虹的脸,但毕竟“白竹杆”嘛,光从衣着和身形想来也足以认出他来了。
兄弟的想法苏良弼又何尝想不到,他顿了良久,然后沉声道:“你若想杀了李青虹,我不会拦着你。”
苏善君一怔,听兄长这话,倒似他对李青虹的怀疑还要更深些。不过从语气能听得出,十分显然的,他虽没有反对兄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