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李青虹,却也绝对不是很支持。
“还是等找到那闯入者再说吧。”苏善君微微低着头道,“就算李青虹束手就死,但在把事情完全弄清楚前,我恐怕还真下不了手呢。”
“师父。”这时门外有人喊道。
是陆百川的声音。“进来。”苏良弼开口。
陆百川推门而入,行礼道:“师父,师叔。徒儿打听到了一件事,或许和那天晚上的闯入者有所关联。”
“快说。”苏良弼道。
“近日江州城中,不少人家的女眷被人掳去。”
“采花贼么?”苏善君皱眉看向兄长。
苏良弼看了兄弟一眼,然后又转向徒弟道:“细说。”
“那些被掳去的女眷皆在一日左右后,又被送回家中。”
“怎么会有这样的采花贼?”苏善君奇道。
“这人似乎还颇有名气,”陆百川说,“他会告诉那些被他掳走的女子他的姓名,叫作温芳草。江湖上人们称他为‘天涯处处觅芳草’的温芳草。除了会将受害者送回家之外,此人还奇在,被他掳走的女子都坚称,他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而只是让她们看一些画。”
“看画……”苏良弼沉吟。
“徒儿也是听人说的,再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那些被送回来的女子如何描述那贼人的外形?”苏善君问。
“这个倒也有粗略的传闻,说那人用灰布蒙着面,黑发长及腰,身形十分高壮。”陆百川说。苏善君听完想起李青虹的描述,蒙面、长发还有身形高壮,都是吻合的。
“好,你再去打探吧。”苏良弼转向兄弟,“我们得尽快制定一个抓住此贼的计划。”
“是。”陆百川一揖退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兄弟两人,他们都沉默着将陆百川带来的消息消化了片刻。
“是采花贼。”苏良弼忽然开口,“这么一来就都说得通了。”
的确,这个消息让李青虹的故事又可信了不少,苏善君心想,但还是有不少的疑点。
比如那天晚上李青虹怎么会出现在那个花园,即便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一般也不会往黑处去吧,夜黑如墨,那花园一盏灯笼都没挂,可不是个散步的好地方;还有那采花贼,虽说那些被送回来的女子的话未必可信,天下哪有不图色的采花贼,但想来也很少有胆大包天到还在人家家中,就等不及要对女子出手的。
苏善君将这些疑惑说与兄长,苏良弼回道:“深夜难以安眠,李掌门信步而行,以他的武功和胆识,自然不会怕黑了,所以会行至小花园也不奇怪。至于那闯入者……那可是个恶名昭著的采花贼啊,定是色胆包天,那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我看你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觉得霁月是在撒谎,就不经意地把所有事都往李掌门头上去想。”
或许真的是这样吧,苏善君不禁想。可是……
“怎么了?”他皱眉问兄长。
“什么怎么了?”
“兄长你……你笑什么?”
“我笑……”苏良弼怔住,“我……我笑了吗?”
“你……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不,苏善君知道自己绝对没看错。虽然并不明显,但绝对存在,而且兄长脸上稍纵即逝的那丝笑意,让他不寒而栗。
“善君你放心吧。”苏良弼伸手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会与你一起查明,共同面对的。我们一定能为霁月讨回公道,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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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月觉得好委屈,好无助。本以为是老天开眼让她遇上了当年之事的目击者,可父亲连她的话都不信,一个采花贼的话自然更加不能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