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谢谢主人管教贱狗。”
偶尔会打歪,打到他的骚穴上,低头看看,已经沾了满手淫液了:“你确实是一条贱狗,被打屁股很爽吗?”
主人的手上都是他的淫液……迟无轻轻闭眼,不去想象自己的模样,但还是诚实回答:“被主人打很爽。一想到是主人的手,想到主人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就爽死了。”
傅闻灯嗤笑道:“不愧是我养的狗。”揉捏他滚烫肿胀的屁股,看他的阴茎有抬头的样子,冷声道:“去叼两个按摩棒过来,要最粗的。”
迟无隐隐猜到他想怎么惩罚自己,但还是乖乖叼来两个极粗的按摩棒,任由傅闻灯把它们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粗大的按摩棒先是塞进骚穴,那里已经动情,出了很多水,塞进去倒是不难,只是太粗,上面又有很多凸起,他觉得有点疼,又想着傅闻灯也许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于是哭着攥住傅闻灯的衣服:“主人慢一些好不好……太粗了,真的疼……”
他最擅长把自己弄得柔弱可怜,用这副模样来勾引别人,幸而傅闻灯司空见惯,已经没那么容易把持不住了。他拍了一下迟无的屁股:“明明可以,不要太娇气了,不然我会把你的骚逼打烂。”
迟无努力放松身体,但抓着傅闻灯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他倒不是有多害怕,只是有些依恋主人,甚至是依恋过头了。
傅闻灯似乎不喜欢他求饶,猛得把那东西推到了底,粗糙的按摩棒摩擦过敏感点,迟无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不——主人,疼,主人不要……您疼疼狗狗吧……”
傅闻灯握住低端,重重捣了几下,许久没做过的娇嫩小穴哪里能承受这么刺激的挑逗,酸胀感飞速升起,迟无身体乏力,一边尖叫,一边软倒在地上,他越是想逃脱就越是逃不掉,傅闻灯牢牢掌控着他。
“主人……”他每次被弄狠了都这样,说不出别的话,只知道一遍一遍叫傅闻灯。
傅闻灯又往里面重重一顶,看样子是碰到宫口,这才停下来,迟无已经浑身瘫软,提不起什么力气了。他连叫都叫不出来,眼神涣散,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抓住傅闻灯了。
“你这骚逼不就是用来虐的吗?”傅闻灯摆弄他两条长腿,把屁眼也露出来,拿起另一个 往里塞。前面已经满了,这里塞得更加困难,迟无没什么力气挣扎,只能默默承受着过激的快感和痛感,连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前的阴茎硬起来,有些突兀地挺立着。
随即,傅闻灯踩到了他的阴茎上,刚才还硬得发涨的阴茎立刻被踩软,迟无尖叫一声,差点哭出来。
“今天一天你都要塞着这个东西,不许射,如果你敢射出来,我保证你会恨不得自己从没长过这根贱东西。”
这才是他对迟无真正的惩罚。
迟无强行忍耐着身体里的快感,缓缓侧过身去,用额头蹭他的鞋:“狗狗会听话的,主人消消气,不要对狗狗失望好不好。”
傅闻灯把他扶起来,擦擦他脸上的泪痕,知道自己是真的把人罚狠了,于是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熬夜太伤身体了。医生说今年是最危险的时候,熬过去就没事了。我罚你是因为想多和你在一起几年,并不只是因为你没听我的话。”
明明不是凶他的话,他却哭得比刚才还凶,一把搂住傅闻灯,用上了他最大的力气,生怕一不留神这温暖就会溜走:“我知道错了,我不敢抛下您的,我要永远都和您在一起。我再也不会让您担心了。”
傅闻灯轻拍他后背作为安抚,低声道:“其实,我在吃宋月生的醋。我都没有和你一起玩游戏到那么晚过。”
他说的很小心,因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还是会不好意思。可是迟无怎么会笑话他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