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乖狗狗只会包容他:“那狗狗也和主人一起玩,要陪主人玩很久很久。”
“好了,以后不许熬夜了,听见没有?”傅闻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飞速揭过这一页,把迟无打横抱起来,低头亲亲他:“在教授这里也要听话。”
迟无也亲亲他,认真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再熬夜了。”
傅闻灯走了之后,他自作主张爬去宋月生的书房。这个时间宋月生应该在工作,进去之后,才发现宋月生在练字。
宋月生看见是他,放下笔,一眼就看见了红彤彤的屁股,对他招招手:“过来。”
他听话地爬过去,有点委屈,蹭蹭宋月生的裤腿撒娇:“教授。”
“打得这么重。”宋月生给他披了一件衣服,现在已经很冷,不能不穿衣服了。他把迟无放在那张长长的木椅上,叫他趴好,要给他上一点药。
迟无摇摇头,攥住宋月生的手腕:“你早上还没有……总之,我想挨操了。”
迟无说得直白,宋月生一贯是有些传统的,走过来握住露在外面的按摩棒,转了几圈:“你已经在挨操了。”
傅闻灯一定是要他整日塞着的,都塞满了,还怎么用。
“可以用我的嘴……想被教授尿进来,教授不想用我吗?”
宋月生摸摸他的头,干脆把他绑好,放在身边的厚毯子上,“你乖乖听话,你主人过一会儿就会允许你拿出来的。”
真的塞一整天,就是不坏也要脱垂了。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得不安抚:“乖一些,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在写字。”
宋月生绑得很紧,他压根动不了,就只能听话。身体里塞着那两个多小时,几乎感觉浑身酥麻,没有半分力气。
没过多久,傅闻灯果然发来消息,要他把迟无身体里那两个拿出来,免得真把人弄坏。宋月生踢踢他,“睡着了吗?”
迟无本来真的要睡着了,听见这一声才回过神来,“还没有。”
宋月生又打他屁股一下,“那就把腿分开些,我想操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