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又不是第一次操你了。今天我先放过你。”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站起,提起裤子扣好纽扣,他抓了把凌乱的黑发,眼神鹰骘的看了眼床上,弯腰拎起地上属于自己的黑色衬衣拉开房门大步朝外走去。
天色渐亮,懈怠的佣人们才来开门给被奸淫了一晚的青年做清理。
“要我说真是不识好歹。”
“嘘!他也是你能说的,赶紧给人弄干净,待会儿还要来人接他呢。”
“嗤~有什么不好说的,谁不知道他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拿了好处还反告先生。这种吃里爬外的白眼狼,要不是先生喜欢他,早被弄去会所当男妓接客了。”
两个仆人絮碎着谈论,语气中满是瞧不起跟傲慢。
房门没锁,仆人们走进屋子,立刻被密闭室内满溢的荷尔蒙气息冲了一脸。两人一个开窗散味,一个去负责叫醒青年清洗。
“啊...”
那名一直骂骂咧咧的仆人瞪大双眼,手指颤抖个不停却始终不敢落到青年身上。
“磨蹭什么呢?”
另一个仆人不满的催促道,他见同伴不动,打开窗户后转身来看。就见一动不动的同伴跟浑身赤裸着趴在床上仿佛没睡醒的青年。
青年头发乌黑,多日未打理的碎发又长长了些,柔顺的发尾盖在脖颈的皮环上。
他双腿维持着昨晚被侵犯的姿势大开着,男人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来干涸斑驳在腿间。
腰窄臀翘,漂亮的后背跟白皙的大腿上全是斑驳暧昧的指引。这些痕迹,这段时日在他身上从未减少过,仆人们也早已看习惯。
只是现在看来,冷不丁的叫人觉得口干舌燥。可以想象昨晚上男人干的他有多狠。
高高在上的楼氏继承人,如此显贵的身份,却也只能在自己家被人当男妓来玩弄。这种淫乱色情的事便显得愈发香艳。
即使干这位大少爷的不是他们,但也不妨碍他们内心隐晦的下流念头与施虐欲。
仆人喉头动了动,一言不发的走过来伸手推了推青年的双肩。
然而青年依然趴在那一动不动,从床上滑落下来的手臂随着推搡的动作而细微摆动了一阵。
仆人有些不满了,索性绕过来叫人。
然而拨开青年盖在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双眼空洞圆睁的脸。
仆人的手指抖动的厉害,他试探性的放到青年鼻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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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非要偷懒说天亮再去天亮再去,人死了!怎么办!”
仆人纠结的抓着头发苦恼的怒吼。
“这能怪我吗,你不也同意的。我们一直这么干都没出过事,谁晓得就昨晚出事了。”
那瞧不起青年的坏嘴仆人此刻也紧张起来,他在房间里团团转神经质的喃喃着“怎么办”。
“谁知道先生玩的这么凶,谁又知道人是被先生玩死的还是我们发现的不及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我就拿薪水的,现在出了人命...”
“别急!”
那位工龄长些的仆人猛地抬头。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你说...是被先生玩死的...对!被先生玩死的,关我们什么事。”
“你疯啦!!!”
“我没疯。听着!坐牢没什么,要是让先生知道我们一直以来看护不利,我们的下场比坐牢还可怕!”
仆人抓住同伴的胳膊用力摇晃,非要他认同自己的话,恐吓引诱无所不用其极。
“可...人死了啊...”
“他也不是第一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