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笑的几乎眯起来了的眼睛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恶意,对此空似乎是丝毫不打算掩饰他的厌恶,但却也没有丝毫的躲闪,对此,刘只是把嘴角咧的更开了。“说起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洪凌先生吧,在下也曾三番受贵社招呼,久仰久仰。不知今日造访寒舍所为何事?”,黑心商人笑眯眯的应酬着,似乎是对上次的暗枪毫无所知。
“客气客气,不过今天我只是过来和弟弟一起开鉴赏会的,刘先生不用在意。”洪凌也一脸的商务笑容。
——鉴赏会?不过刘松其实也只是怕洪凌又来搅局,所以既然洪凌一开始就把事情推了个一干二净,他便也不再在意。
“那么两位里边请,空,你能过来我这边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很明显没有能推脱的成分,空只是看了洪炎一眼,便十分顺从的跟了过去。
所到之处是一个白的刺眼的房间,让人联想到什么实验室一般的煞风景的白色。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房间被二层挑高,中间是一个仿若手术台一般的结构,而两边则是环形的观赏台,或许这里原本真的是用来作什么手术示范或者大型实验的。像是女仆或者别的什么的人将洪炎带向二楼的看台,而刘松则是领着空走向了中间的手术台。洪炎在一瞬间感觉他是在看什么表演——就是那样的结构。
狐狸的一只手抚摸上了空的脸颊,空很明显的并不情愿,满脸的蔑视无意言表,话虽如此却也没有躲闪任凭那双手解开了他的衣服。洪炎用很是冰冷的视线注视着这一切,他甚至问女仆(暂定)要了个烟灰缸,点起烟来。但他的从容却也到此为止了,在他眼前所呈现的,是仿若具现了整个世界份的恶意一样的东西。
不是以快乐而是以痛苦为前提的,仿若拷问一般的甚至无法称之为性爱的行为——知识和现实是不一样的,洪炎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这一点。
那一晚,空用轻浮的声音所讲述的东西里不包括人体被一瞬间烧焦的味道,刀具的锋利,血液的粘稠还有那个黑心贵族犹如恶魔一般的笑容。
洪炎讨厌辰空。嫉妒,憎恨,厌恶——忍不住想要抽他的皮扒他的胫——但他却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做到这种程度。一次都没有。所以哪怕是相处了这么久,洪炎对空的行为也还勉勉强强停留在职场欺凌的水准上,或许真的就像洪凌和空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好孩子,温柔的可以说是不适合作黑道的好孩子。所以,温柔的他,生活在重重保护之下的他,并不理解真正的恶意——直到这一刻,洪炎才真正明白他做了什么,许下了什么承诺,把空卖给了什么东西。
手术台上的他因为疼痛——或者是什么药剂的作用——微微颤抖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视线下垂,咬紧嘴唇,似乎是在努力让自己不泄出一点声音,虽然这个努力并没有完全达成。狐狸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边用各种东西玩弄着他的后穴,并根据心情将一根根约莫二十厘米长的针插进空的身体里,尤其是胯下和胸前,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几乎如同刺猬一样。但是即便如此,空也没有试图抵抗也没有试图躲闪——不,这个说法或许有点问题吧, 毕竟他的四肢被用手铐牢牢的固定在了手术台上,但话虽如此,哪怕是徒劳的动作,他却连试图躲避的犹如神经反射一般的动作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洪炎突然想起空出狱那天,他强暴他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毫不抵抗——不是是从见面的那一刻开始,空就不曾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不论是什么,一次都没有。只有一个——他原本说他不做的,现在也在为他作,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到这个地步呢,洪炎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手术台上的游戏预发恶劣,身旁的哥哥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是真的在看什么表演。似乎是注意到了洪炎表情不善,狐狸故意对他咧嘴一笑——几乎裂到耳边的恶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