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希望天将降大任于父亲,让他也承受一些他不能承受的。
就在秦砚发散思绪的时候,一只乌鸦迅疾的掠过秦砚的身侧,惊吓让秦砚感觉自己的脸一定黑的像是被墨涂抹过似的。
站在路灯下的秦砚紧张的四处张望,看向了身后的小区,深秋的天气给人的心底带来了一种萧瑟迷蒙的愁绪,但这种情绪是需要秋色和环境点缀的,而在夜幕下黑漆漆的小区透着的那股死寂,让秦砚好不容易涌起的那点诗意烟消云散了。
手机上显示着22:00,不算晚也不算早,但秦砚身后自家所属的春朝雨霁小区没有一家一户的灯是亮着的,而且今天晚上从小区穿行而过的秦砚,切实的感受到一种渗人的恐惧,死气沉沉的小区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行走,那黑漆漆的窗户内似乎整个小区的人都盯着自己这个唯一破坏了潜规则的人,这种感觉糟糕极了。
越想越觉得渗人的秦砚,快步穿过马路,走到了对面一家叫做一心的超市门前,超市牌匾发出的三色灯光,让秦砚从一路之隔的小区里带出来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稍稍缓过神的秦砚,畅达的呼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同时有些万幸的感慨到这家超市今天竟然开门了。
这家超市也是个挺奇怪的地方,当然,这个奇怪不是那种离谱的奇怪,更像是脱离生活常识的那种,在24小时超市成为常态的今天,这家一心超市以一种随心所欲的营业时间走上了反内卷的一条路。
营业时间不定,商品不定,收银台的位置上放着一个铜盆,用来接收现金,对,这间超市没有电子支付,也不能刷卡,委婉的形吞,那就是一间充满着特定时代气息的超市。
“感谢老板在渗人的黑夜里给我温暖。”秦砚在紫白相间的牌匾照射下,双手合十,语气真挚“在下买点东西,表示一下感谢吧。”
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秋夜凉气于裸露在外的皮肤纠缠,秦砚飞快的迈进了眼前的一心超市内。
入目处是货架上零零散散的商品,以及在外面完全无法感受到的宽大面积,但空间越是宽阔,越显的商品的稀缺,但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外边渗人氛围的秦砚倒是对此没有什么不满。
秦砚打算随意的逛一逛,找个机会和收银员聊一聊天,一但听到母亲的召唤,就飞速闪人。
“嘶!”
一声绵长悦耳的女性呻吟声将秦砚的注意力从货架上转移开来,秦砚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终于在这间屋子西北角的位置,也就是收银台所在的位置,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首先吸引了秦砚视线的是把白色蕾丝衫绷出诱人曼妙形状的巍巍玉乳,圆沉高耸的硕乳膨胀的似要裂开那蕾丝之间交错形成的空隙,而更让秦砚恍惚的是这对触目的雪峰正如一对鲜嫩饱满的蜜桃一般,随着主人前倾的身姿放在了收银台上。
好离谱啊……
“咳,你好。”秦砚干咳一声毅然决然的将视线转移到那人的脸上,不管怎么说,对胸说话也太不尊重人了。
乌黑浓密的秀发下是一张带着清冷味道的脸蛋,清窄的鹅蛋脸上没有多余的肉,显的整张脸的线条清正,下颌线与下巴处的线条流畅,更衬托的整张脸蛋清冷高级,明亮的剪水秋瞳又让整张脸显的柔和,感觉万般柔情皆由那明媚柔和的眸子粼粼的流转而出。
就在秦砚注视女人的时候,女人高挺立体的鼻子紧了紧,冰雪般冷白的脸庞浮现一抹如晚霞时的云烟一般醉人的红晕,娇艳芳唇下的贝齿上下研磨着,喉咙里发出难耐的细碎声音,手臂一紧一紧的将看上去触手生温的手掌抵在收银台上。
女人的双肩带着整个身体不时的颤抖,好像要从什么感觉中挣脱出一样,如果不是女人有什么健康问题,秦砚大概猜到她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