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清冷的脸蛋扬起,双肩一紧一松,随着瘦削的肩膀又一次放松下来,女人挑眉斜睨着秦砚,语气带着细碎的呻吟说道:“赶紧滚,这里什么都不买。”
“我就是看看,你这里可能也没有我想买的东西,那什么,我就不打扰您了哈。”秦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吞,十分配合点点头,转身抬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超市。
呼吸着微凉的空气,秦砚平复了一下被女人沾染的火气,尴尬与刺激并存的情绪让秦砚清秀的脸有些微微的燥热,但是秦砚随即想到了超市里那女人的姿态和那起伏婉转的哼声,秦砚百分之百可以断定,那女人一定是在玩什么少儿不宜的游戏。
嘛,在考虑到那个收银台的大小,底下藏个人没有什么问题,在一个广阔空间里的幽静微妙之处,做一些与公共场所的道德所不吞的事情,感受道德与内心良知的谴责与肉体带来的纯粹欲望,还真是,还真是挺令人,咳咳,不知廉耻!
“呸呸呸。”秦砚把脑海里还在回环往复的那一幕给清扫干净,又摇了摇头。
耳边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在马路上疾驰,看见这辆车的秦砚感觉整个人都镇定了起来,对四周灵怪潜藏的恐惧被冲散了大半,但同时心底也默默地祈祷起来。
正常点,一定正常点,不要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越平常越好。
那商务车在秦砚的面前停下,打开的车门里一个女人吃力的搀扶着另一个女人缓慢的走下来,看见被搀扶的那个女人的瞬间,秦砚心里局促不安的恐惧,刚刚被刺激而浮光掠影般闪过的绮念都被安心的情绪冲散了。
秦砚快步向前,准备接过被搀扶的母亲,但一只乌鸦带着恼人的鼓噪声,黑箭一般从那女人身侧划过,被惊吓的女人脚步一滑,整个人向前倾倒,而侧身闪过乌鸦的秦砚张开手臂,上身前倾险之又险的抱住了被女人脱手扔出的母亲。
曼妙温软的感觉入怀,随之而来的是幽香阵阵,清贵如荷的气息,清冷缥缈的气息让秦砚头部微微下沉,不由的轻嗅了一下。
“沙沙。”那只乌鸦盘旋着落在了车上正对秦砚的位置,不同于那些呆呆滞滞的乌鸦,这只乌鸦的动作十分人性化,慢条斯理的扇动了两下翅膀,歪着头,探询的注视着秦砚。
成精了?
秦砚低头的动作停顿了,改为与那只乌鸦对视,如果是刚才,秦砚一定会精神一振,迈着箭步离去,不与这种奇怪的事情过多的纠缠,但现在吗,秦砚身边有三个人,人多势众,自然可以平常的看待这件事情。
“怎么就没人把我扶起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抱怨从秦砚身旁传来。
秦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和站位,小心翼翼的将母亲背了起来,之后看向身旁那一边低语抱怨,一边一脸困倦的拍打着女式西装的女人。
白荔荔,母亲公司的一个投资副总监,是母亲一手提拔和栽培的亲信,母亲每次有各种交际活动的时候都带着她,据秦砚的观察白荔荔的作用似乎母亲给自己
上的保险,每次母亲交际应酬的时候,总是让白荔荔接应自己,按母亲的说法是,事业上越成功的人,精力就越旺盛,各方面的需求就越强烈,尤其是在一个男性居多的圈子里,这种种需求就会被成倍的放大,所以母亲做了多种的布置,防止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吃亏。
虽然母亲说的很委婉,但秦砚还是理解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将自己置于一个让其他人可以将欲望倾泻而出的境地。
细嗅着鼻尖缭绕的阵阵如荷幽香,后背处传来的饱满胀实的挺翘触感,秦砚越发的坚定了支持母亲的决心,连带着对这个时间点,面对着渗人氛围外出的抵触都被冲散了。
“我的错,我的错,荔荔姐,我把我可靠的肩膀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