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冒出鸡皮疙瘩,却不敢轻举妄动:无他,沈甜甜此刻就像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又像一个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只有猎物的畏惧和鲜血才能使她感到快慰。
盘桓在地上的触手沾满了血,展天成和他手下一众喽啰刚被撕扯成破碎的尸块,空气里还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味。
嗜血的眼神一寸寸刮过叶蕴,他僵在原地,呼吸愈发困难。他确实不该来的,他太习惯自己面对一切,解决一切,展天成打来电话时他压根没想过要和沈甜甜说,哪怕她已强调过自己的能力,不厌其烦地安慰他争取他的信任。这是他今日犯的第一个严重的错误。
心底的愧疚压过了身体的畏惧和潜意识的预警,令叶蕴不退反进,靠近了正和本能苦苦斗争的沈甜甜。
这是第二个错误。
他清冽如松木的气息在沈甜甜闻来不亚于最烈的催情剂,她耗费了太多力量对付恶魔,彻底将他碾压成撒旦都无法复原的能量碎片,属于人的意识和情感被归类为无用的东西,挤压到大脑的最角落。怪物的感知占了上风,它知道不能真的将眼前人撕碎吞下,但可用的手段还有很多。
“脱吧。”怪物咧开嘴,颔首示意。
“什么?”叶蕴一愣,想去握她的手落了个空,反而被甩开几步。
“我让你在这里脱。把裤子脱了。”女孩躯壳里,由黏稠恶意组成的生物涌动着,评估眼前猎物的状态。
青年今天穿得很正式,像出来谈判的商业精英,昂贵的三件套正装,外套被触手一下扯碎,只剩下里面的黑色缎面衬衫和笔挺的西裤。他虽然身型不甚健壮,但个子高挑,肩膀很宽,穿什么都格外好看,冷色调的服饰又加强了他面部线条的冷峻感。
他本来也是个感情淡漠的人,坎坷经历更让他的性子无限趋近冷漠。
叶蕴听她说着这样的话,抿了抿发白的唇,竟然真的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靠着江的这块荒地向来没什么人烟,但不代表此处绝对不会有人经过。
还有横七竖八的死人就在不远处。
他一定是疯了。
叶蕴冷静地想。
青年被按在地上,臀背陷入染着潮气的、粗粝的沙滩,荒草摩擦过后颈,带出一阵颤栗。深肉色的触手慢慢缠上两条赤裸的大腿,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将苍白的腿肉挤出一圈圈红痕,锁住腿根的同时,用力向后掰去。触手对他的双臂也如法炮制,迫使它们高举过头顶,将柔软的黑色布料撑到极限。它们犹为照顾那双筋骨分明的腕,绑得他手腕生疼。
叶蕴的脸慢慢涨起潮湿的红,那湿润的颜色一直绵延到脖颈和线条流畅的锁骨。他不敢抬眼和沈甜甜对视,有意识地将放空,不去思考触手们的一举一动。
沈甜甜打量着他,就像在打量砧板上的一块鲜美的肉。
“穿成这样,你就是想着挨肏吧?”
沈甜甜眯着越发泛红的眼,声音轻轻柔柔,带着股少女的甜美。
叶蕴走得急,衬衫最上方解了两颗扣子,一条触手爬到他胸前,巧妙地又解开两颗,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捏起那两团微凸的软肉,以及更柔软的突起。
触手冰凉冷硬,不带一点怜惜,很快就将脆弱的肌肤揉得微肿,被格外照顾的两点磨得发疼。叶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也搞不清心里的情绪:反感?厌恶?还是愤怒?沈甜甜很不对劲,他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错的。
向来随和的人顽固起来是听不进话的。
“男神,你瞒着我跑过来,是不是就想被轮奸啊。”
女孩轻慢地嘲讽道。
叶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是谁?你不是沈甜甜,双重人格?”
他的女孩不会这样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