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说不要了,我错了…求你,求你,甜甜……”
“不可以,阿蕴说了我可以轮奸你。”
沈甜甜双手掐着青年的腰窝,深深地将比触手更粗更长的阴茎狠干进他的骚穴,而骚穴也哆嗦着给予回应,发出黏稠的水声。
“唔啊……要坏了,对不起……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知道了……甜甜…太深……啊啊啊!”
男人嘶哑地哭求,像兽一样用头磨蹭沈甜甜的肩颈,讨好地用肿胀的双唇亲吻她的胸口,不断求她停下。
沈甜甜欣然接受他的吻,下身却从未减慢过撞击的速度。她将手指插进叶蕴攥出血痕的指缝,一寸寸蹭过触手在他腕骨上留下的极明显的青痕,抚摸着他冷玉一样的指骨,把玩着他被沙砾割破的指肚。
龟头一遍遍肏进宫口,将那处嫩肉肏得鼓胀松软,接着对准子宫狭窄的空间,喷进大量的浓郁白浊。
叶蕴发不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射空了的阴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痉挛着绷紧。
……
拣回人类的理智并不难,难的是面对只有人类才会有所感受的羞耻。
沈甜甜知道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但她并不怎么后悔,事实上青年的心理疾病早有征兆,她只是用了比较激烈的物理疗法。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叶蕴。
青年凄惨地蜷在沙地里,满面泪痕,她把他操到崩溃失禁还不放过,还要继续干到自己爽快才停下。
轮奸……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沈甜甜啧了一下,作为人类的一半严肃地批评怪物的一半。怪物的一半晃晃脑袋,指责人类的一半明明也爽得不行。
“被这样对待,会恨我吗?”
女孩回神,凑过去轻柔地吻向青年紧闭的双眼。
他反应很大地扭头,停了一会,发出否定的气音。
沈甜甜窃笑,用触手温柔地裹住他,遮掩住他狼狈到极致的身体。
“不恨……那讨厌我了吗?”
她很烦人地继续问。
“你……闭嘴。”
叶蕴喉咙里泛出丝血腥气,力竭到动动手指都不能。
如果能抬手,他一定……
怎么样?扇她一个巴掌?
“怪物,”他费力地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沈……甜甜,你是……怪物。”
“怪物。”
青年仰起脸,像是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武器,冷冷地,讽刺地看着沈甜甜。
就好像他真的很有威慑力一样。
青年不知道自己眼里满是色情至极的水雾,被操到喘息都带着勾人的色气。
沈甜甜抱住他,像贫穷的恶龙守着唯一的宝物。
她既开心,又有点委屈,将自己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
“别人说我怪物,我以前会很伤心。”
叶蕴的睫毛颤了颤。
“现在说的人,如果我真的生气,会杀光他们。”
“但你叫我怪物,我会心悸,”沈甜甜更用力的将胸口压在青年身上,眼睛湿漉,让他感受胸腔中又快又有力的节奏:“我会心动。”
“我是你的怪物。”
她说,触手也跟着缠紧他的身体。
“阿蕴,你会讨厌你的怪物吗?”
“……不讨厌,”青年艰难的承认,犹豫了一下,吻了吻怀里怪物的发心,“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