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不怎么耐烦的眼神望着他们成堆的商品。他就不敢再提分开算的事情。
“请问怎么付款?”
庄睿辰已经率先掏出了一张卡片,“我用你们家的代金券支付可以吧?”
“可以。请您签个字。”
叶安宁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爱抢着付账,连忙说:“不好吧!我来付!”
“你干嘛!跟哥出来谁让你掏钱啦!”
收银员笑着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庄睿辰这种个性说可爱也可爱,但是在安宁这里又常常成为负担。一起用的物品那还好说,但是送给别人的礼物都要他付钱这算什么?每一次,但凡庄睿辰付完钱,就死活不要安宁还给他。他甚至故意隐瞒一切可以收款的账号,外加把还他的现金给安宁塞回钱包。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叶安宁才说:“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你还是让我把钱还给你吧!”
“就当我的房租,说了大家一起用的东西,你别放心上。”
安宁拿他没办法,实在不行也给这家伙准备个什么生日礼物?安宁边想边把购物袋放在汽车后备箱。
庄睿辰笑得很灿烂,“叶子,你说咱们像不像一起出门采购的小夫妻?”
“什么鬼!”
这家伙不是直男吗?直男会开这种玩笑?
“我是想到我爸妈。小时候,我爸常年不在家,但只要回家,他俩都这样去逛菜市,逛商店,我妈嫌弃贵不买的,我爸都偷偷塞到车里,结账的时候还吵吵闹闹秀恩爱!”庄睿辰笑着回忆道。
原来幸福圆满的家庭都是这样子的。
“你别介意啊,我瞎比喻的。”庄睿辰又改口。
安宁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想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像这样和顾岚生生活在一起,下班以后去逛超市,逛小吃街,然后满载而归,安宁愿意为他洗手做羹汤,哪怕是学着当一个合格的“媳妇儿”。只可惜身边的人不是他。
庄睿辰仿佛对即将开始的“同居生活”乐在其中。安宁的新房里的储物不够,因此他们还买了个木柜套组回去,只是需要自己拼装。傍晚时分,庄睿辰在客厅自告奋勇地组装柜子。安宁站在旁边,想帮忙,可他对这些组装家具的活实在不在行。
“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就可以,人多容易把钉子弄掉了。”
“那你需要帮忙就叫我。”安宁想了想,差不多也要到晚餐时间,刚才买回来的一大堆食材还没有处理。可以做个三明治来吃。于是,他从餐桌上大包小包里翻出了土司,牛油果,火鸡片,拿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厨具不怎么齐全,找到了把小刀,没有找到砧板。算了,就凑合切一切。安宁把牛油果抵在盘子里对半切。因为还没有熟透,果壳不是那么容易取下。安宁手握着牛油果,用小刀刺入果壳可以将其取出。可那果壳极坚硬,没戳中,于是他略微抬起小刀对准果核又一次使劲地刺下去。
没控制好力道,本来挺钝的水果刀穿过了牛油果直接刺入了安宁的手掌心。一阵钻心的疼痛从皮肉里蔓延开来,他条件反射地抽出了小刀。一瞬间,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安宁慌忙打开自来水,将伤口放到水流中冲洗,刚刚被洗去的血污又一汩汩地从割裂的伤口出来。水槽,流理台都溅到了星星点点的嫣红。
更糟糕的是,安宁的意识在一点点消磨,他虽然没有感到非常疼痛,却头晕目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他丢掉了那一把染满血液的小刀,靠着水槽想缓缓,胳膊却越来越凉,越来越麻木,腿脚也不听使唤。
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必须去客厅的沙发躺着。刚抬起脚走了两步,腿绵软无力,意识又一次一片空白。
“哐当!砰!”
在客厅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