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辰突然听到两声剧烈的响动。觉得奇怪,就喊了句:“安宁?怎么啦?”
没有任何回应。庄睿辰才放下螺丝起子,跑去厨房查看。安宁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抓着自己的手,像是一条被剖腹后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鱼,乳白色的瓷砖沾染了他一片片的血滴。
“安宁!”庄睿辰赶忙跑过去抱安宁,按住了他手上的脉搏,直到血液不再出来,才将他抱去沙发上。
等安宁再次醒来,庄睿辰已经在帮忙清理伤口了。
“我不小心的。”安宁显得很淡定。其实,他内心害怕的要死,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再也见不到风哥了,他甚至都没留个遗言。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庄睿辰一边小心地用医用酒精洗伤口,一边嘱咐,“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太危险了!”
“我没事。”
“血止住了,看样子不需要缝针,不过保险起见,等会儿我们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真的没事,只是晚饭大概要麻烦你了。”
“交给我就好了。”庄睿辰语气温柔地说,“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竟然都没哭!”
安宁不服气,“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哭?”
“别生气嘛!还疼不疼?”
“有点冷。”安宁无力地闭着眼,仰头倒在沙发上,浑身不自控地瑟瑟发抖。
“我给你找被子盖。”
庄睿辰从客房抱了床冬季的厚被子给安宁盖上。还把空调调暖了。然后,他感觉屋子里比较暖,就脱掉了上衣继续装柜子。安宁躺了一会儿,虽然手心还疼,但身体渐渐恢复了温暖。一回头看到庄睿辰已经把柜子组装好,正站在沙发旁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安宁才第一次注意到他腰部有缝线的疤痕,虽然被牛仔裤遮住了一半。“你腰受过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