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一把死人哥给的“定情信物”扔掉就会嗝屁这点更惨。大概。并且死了还要被强奸,他屁股里还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精,身上不是血就是汗还有陆沉搞出来的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体液——谢谢,他萧逸这辈子都不想知道——这种情况都能发情,死人是真的不嫌脏。
他满脑子悲愤欲绝的想法,脸上也藏不住表情。在地底下虽然没什么光,但陆沉非人,也能看得清,可现在到了青天白日下又实实在在是另一番风味。萧逸这边思绪万千,陆沉那边也瞧的颇为有趣,可惜没几眼就腻了,比重新回到萧逸胸上那块死玉更像死物的手落在他腰侧,握住了,带着萧逸配合起自己操干的动作来。
萧逸又想骂人,话到嘴边被陆沉以眼神止住:“别总说这些粗俗的。”
萧逸翻白眼,想说你管我你谁啊你哪根葱死人了不起?面上却乖乖闭嘴,还抿了下唇,说:“哥,你鸡巴好冰。“
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儿不是装的,钢筋铁骨的萧逸被操第三日就受不了抽着鼻子低头了,说真的,和个常规外的死人对着干有什么意思,死人发起疯徒手能把人胳膊扯下来,他萧逸肉体凡胎的,不就被操操屁股小媳妇似的喊几声哥说点哄女人(男人也行)的话,大丈夫能屈能伸,服个软怎么了。
知道他装,陆沉却也不在意,地底下的时间太久,他都忘记弟弟卖乖时的假惺惺喊哥的样子有多白痴,自然让着他,随他的愿——虽然萧逸觉得完全没有。
“没办法呢小逸,”陆沉这下是真心笑的,眉眼都弯了,倒是看起来有点人气儿,反而更恐怖。他说:“谁让死人的鸡巴就是冷的呢。你给哥哥暖暖,等一下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