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跨过了院门。
“回去吧。”云从风不想看下去,心情沉重。
“要不我们回客栈吧?”
“也行,先去跟他说一声。”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谢府,从后门离开。云从风第一次来到谢府,对这附近的路还不怎么熟,凭感觉走着走着,越走越不对劲,一拐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司永望,抱着书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通红。
云从风尴尬地站定,司永望泪眼朦胧,眨了半天眼睛:“你怎么在这?”
云从风更尴尬了:“学生在清平司任职,巡逻的。”
司永望揉揉眼睛,点头:“那正好,陪我去喝酒。”
云从风其实很怀疑司永望到底认没认出自己,不过司永望这么要求,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跟着去了。
胡宴原本想溜,他跟司永望聊不来啊。被云从风拉住了:“你往哪跑呢?”
“我跟他又聊不来,溜了。”
“溜什么溜,难道我就很聊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