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魔咒课的笔记,好让harriet 不落下课程。
但是harriet怎么也没法静下心来复习。自从在禁林遇到了伏地魔以后,她的伤疤就一直隐隐作痛。这仿佛是悬在harriet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扰得她时时不得安宁。她害怕伏地魔从独角兽的鲜血里汲取了一定的力量之后,等不及斯内普给他偷来魔法石,会潜入城堡自行窃取;她害怕她的朋友们会被想要前来杀害她的伏地魔伤害;她几次在走廊上遇见麦格教授的时候,都忍不住有冲动想要告诉她关于伏地魔的事情,哪怕只是为了减轻心里的压力。但她不得不承认,hermes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是正确的。她永远也没办法说服麦格教授几个一年级学生发现霍格沃茨里最大的秘密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巧合。harriet无论如何担忧伏地魔的动向,都不及她担忧自己可能被送回德思礼家多。
harriet还有其他许多忧虑,尽管它们跟伏地魔比起来都不值一提。比方说,她很担心马尔福的父亲会向邓布利多校长投诉海格。马尔福整天吹嘘他的父亲是校董事会中最有权势的一位,其他的董事都不敢忤逆他父亲的决定,再加上之前马尔福的威胁,harriet知道这次可能连邓布利多校长都保不住海格。她每天睡觉前都会默默地从高耸的拱窗外打量着霍格沃茨漆黑的场地,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仿佛是把月色偶然洒落在空地上的碎芒当成了海格小屋透出的灯光一样贪婪地看着,那摇曳的微光能安抚她,让她知道海格还在。
星期一,harriet进行了变形课的期末考试,麦格教授要求大家把一只老鼠变成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hermes被分到一只小白鼠,他变出来的鼻烟盒就像是象牙精雕细琢出来一般的漂亮;rona分到了一只黄鼠,她变出的黄金鼻烟盒上还耸立着两只小耳朵;harriet分到了一只灰鼠,她变出的烟灰色鼻烟盒倒是没有耳朵,只不过左右一共多出了六根胡须。麦格教授在看见胡须的时候耷拉的嘴角等于直接宣布了harriet的成绩。harriet灰心丧气地将灰鼠还给了麦格教授,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走出了变形课教室
harriet以为自己的心情不能再坏了,结果她正好看到一个白金色头发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上霍格沃茨的台阶。站在她不远处的潘西·帕金森则非常骄傲地指着那个男人,大声地说,“……啊,是的,那是德拉科的父亲……噢,不,德拉科说他以后会正式向他父亲介绍我……”
harriet知道自己一定得做什么来阻止海格被从学校赶出去,便转身就向走廊的另一边飞快地走去,罔顾rona在她身后大喊大叫,问她打算去哪。
harriet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一转身就跟庞弗雷夫人撞了个满怀。“看着点路,potter。”庞弗雷夫人略带责备地说。“对不起——但是我需要跟德拉科·马尔福说几句话,不会很久,就几分钟。”harriet说。
“可是,亲爱的,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你可以等一会再回来——”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harriet豁出去了,她低下头,装出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实际上是为了不让庞弗雷夫人发现她根本没有脸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德,德拉科。等一会我就没有机会说了,因为我听到潘西·帕金森说她也要来看望德拉科……”
harriet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恰到好处的微微颤抖着,但那是由于她正努力忍住自己即将喷薄的笑意。
“噢,我可怜的孩子,年轻的爱情总是免不了要受伤的。”庞弗雷夫人说,满脸怜悯,“我也许能让你进去跟他说两句话——要是你保证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