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harriet喜出望外,飞快地答应了,庞弗雷夫人给了她一个半是鼓励半是安慰的笑容,侧过身子,让harriet进了校医院。
病怏怏的马尔福正歪在他的病床上吃午餐,他看上去比往日更加的苍白,校医院的床单跟他的肤色比起来,都好似变成了乳黄色。原本马尔福根本不需要在医院待这么久,但是他自从醒来以后,就一直不停地抱怨着他的头痛,庞弗雷夫人这才让他多待在校医院一周。马尔福甚至因此得到了在校医院进行他的期末考试的许可——从马尔福的表情上判断,今天上午的变形课考试他似乎考得挺不错。这一点儿也不公平,harriet愤愤地想着,在安静无人的医院对一只老鼠施变形咒可比在全班面前这么做要容易多了。
“马尔福,你还好吗?”harriet想来想去,最后决定不管目的如何,一个礼貌的问候总不会出错。马尔福懒洋洋地抬起头,打量了harriet一眼,冷淡地回答,“你想要干什么,potter。”
harriet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无论怎样都不会变得更轻松,便只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把她进入医院前几分钟在脑子里面排练的演讲直接说出来,“你还记得在禁林里,你告诉我你并不讨厌海格吗?”harriet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很真诚。
“那要看多少个我加起来比纳威强了,万分之一个?也许。十二个,我敢赌海格会是我现在最不想在霍格沃茨见到的人,特别当他安排的禁闭害得我要在这间破医院多待上一个星期。”马尔福把手中的刀叉甩在餐盘上,恶毒地说。
harriet仍然不明白纳威为什么会突然跟海格这件事情扯上关系,尽管如此,她还是勉强自己把计划里应该说的话说完了,“……呃,是这样的,我那么跟纳威说只是为了鼓励他,我,我并没有真的觉得,呃……纳威比十二个你都强。”
“省省吧,potter。”马尔福冷笑着说,“你以为这样拙劣的谎言能骗过我吗?你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你心爱的海格,想让我父亲撤回对海格的投诉罢了。”
harriet一看计划败露了,便知道无论再怎么试图掩盖自己的真正意图,都是没有用的了。索性也就不再藏藏掖掖,结结巴巴了,“你到底怎样才愿意让你父亲撤回对海格的投诉?”harriet问,“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海格的错,昏迷在树林里的可能是我而不是你——我们谁都有可能,海格怎么能预见到这样的结果?”
“哼,禁林之所以叫做禁林,难道不是有原因的吗?难道这个名字不是意味着'这座森林禁止学生进入'吗?难道邓布利多没有在开学宴会上警告我们禁林的危险性吗?那个蠢巨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我们送到那座森林里去,他应该对在禁林里发生的一切负责。”马尔福反驳道,就连harriet也不得不承认马尔福说的确实有理有据,但她仍然不想放弃这保住海格的最后一丝机会。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说服你的父亲。”harriet再一次重复道,她怎么也抑制不住语气中透出的绝望。
马尔福笑了,这笑容在harriet看来比一只毒蜘蛛挥舞的獠牙都还要恐怖,“噢,当然。”马尔福轻笑着说,“你当然有能做的事情。我要你保证,当你去调查关着三头巨犬的那间教室的秘密的时候,你会带上我。如果你向我保证这一点,那我也保证鲁伯·海格能继续待在霍格沃茨。”
“你疯了。”harriet低声怒吼道,生怕被庞弗雷夫人听到她和马尔福之间的谈话,“谁说我要调查那个三头巨犬的秘密的?”
“也许你今天不会去调查,你明天不会去调查,或许可能你永远也不想去调查。”马尔福耸了耸肩,我只是要你保证如果你想去调查这个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