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地把你们几个拉扯大,没想到你们却做出来这样让家族蒙羞的事情。你爸爸不得不接受单位的审查,这都是你们几个的错。我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你们要是再不循规蹈矩,我们就马上把你们几个领回家!”
信件停止了吼叫,弗雷德和乔治小心翼翼地打开碗,里面只剩下了一堆灰烬,他们两个和终于抬起头来的rona面面相觑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最后,hermes打破了沉默。
“——'绝妙的的笑话',是吧?”他冷冷地说着,把两本书从rona和harriet手上扯回来,背起书包就走了。
harriet和rona愁眉苦脸站在等着上草药课的队伍里,hermes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起来似乎仍然不愿意跟她们两个说话。harriet不怪她,早上发生的事情对其他学院来说简直是一个难得的笑话。今天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起上草药课。赫奇帕奇的学生一向都对格兰芬多很友好,但是他们现在也站在一边聚团窃窃私语着,harriet能听到间或传来的一两声轻笑。格兰芬多的学生难堪地沉默着,昨天,韦斯莱三兄妹和harriet还是他们的英雄,今天,他们几个就成了全校的笑柄。
“哈∥铱砂难恰!毖嵌荚诘人蛊绽吞亟淌诘牡嚼矗幌氲酱硬莸厣献吖吹娜词且簧砘穆骞兀糇爬显兜鼐嗬耄涂湔诺爻宕蠹一幼攀郑拐滤亲笆巫沤鸨叩那嗦躺衩保虼蠹倚辛艘桓隼瘛
harriet向hermes 看去,发现他正看着洛哈特傻笑。
“各位。我今天早上与你们亲爱的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下如何照料那棵受伤了的打人柳的经验。”洛哈特指了指远处那棵包扎着绷带的巨大的树木,harriet一眼就分辨出了哪些绷带是洛哈特绑上的,哪些绷带是斯普劳特教授绑上的——一条镶嵌着蕾丝和闪钻的绷带被系在一根完好无损的树枝上,上面还打了一个飘逸的蝴蝶结,“恐怕你们的斯普劳特教授被我耽搁了一下。但是我想,能够汲取一些照料稀有植物的宝贵经验,这种经历可不是每天都能有的,为此迟到五分钟又算什么呢?”
斯普劳特教授从草地的另一头快步走来,从她不快的脸色上来看,她非常介意上课迟到。
“到第三温室去。”她冲所有学生喊道,“我们今天要做的很多,没什么时间浪费了。”
一阵兴奋地小声议论在人群爆发出来,大家都拖着步子向第三温室走去,斯普劳特教授把门打开了,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扑面而来。二年级的学生在这之前从未去过第三温室,那里的植物更有趣,更独特,也更危险。
harriet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向前走,可是洛哈特一把拉住了她,“噢,harriet,我正想跟你说几句话呢。没关系,斯普劳特教授不会介意你晚一点去上课的,对吧,斯普劳特教授?”洛哈特冲斯普劳特教授灿烂地一笑。
斯普劳特教授阴沉着脸,十分不满地关上了温室的门。
“噢,harriet,hattie,我可爱的孩子。”洛哈特摇着头说道,harriet真心希望他不要继续喊她hattie了,“我不怪你——真的,hattie,harriet,这都是我的错。噢,我怎么就没预见到这一切呢,我真该死。”
harriet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我想你也一定感受到了,harriet。”洛哈特忧郁地看着harriet,他的湛蓝色的双眼仿佛在自顾自地上演着一出莎士比亚的悲剧,“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harriet。作为一个女孩子,想要获得跟男生一样的名声,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但是,我的孩子,harriet,噢,hattie,你不能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啊。”
h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