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a在斯普劳特赞许地给格兰芬多加分的间隙里说,“你是从洛哈特的书里看到这个答案的还是从我们草药学的课本里。”
“说自于今天早上才收到一封吼叫信,被父母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人。”hermes坐得笔直笔直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要是多看看洛哈特的书,说不定你就会发现他在《与西藏雪人度过的一年》里提到了制止突然发狂的植物的咒语,你也不会被那棵树揍得半死了。”
rona被激怒了,这时斯普劳特教授正在向他们演示怎么拔起一株曼德拉草——大家都带上了耳罩,以防听见曼德拉草的哭声。rona特意挑了一株看起来又肥又壮的曼德拉草,猛地拔了出来,那株曼德拉草没有辜负rona 的期望,它哭闹着又踢又蹬,溅了hermes一头一身的泥土。
“行行好,一开学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们两个怎么又吵架了。”草药课结束了,rona尽管跟hermes 一起走出教室,但两个人一人各看一边,谁也不理谁,harriet只好从中苦口婆心地调解道。
“那个洛哈特就是个装腔作势的娘娘腔。”rona控诉道,“我不明白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一点。”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开着一辆飞车来学校,一点也不顾及你的朋友和家人会有的感受。”hermes讽刺道,“今天早上那封吼叫信寄来的时候,我可没见你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的。”
“我们今天下午就会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了。”rona愤愤地说,“我倒要看看他会在课堂上教我们什么。我敢打赌,你一定很期待吧。”
“期待从一个充满才华,经历丰富的巫师那里学习宝贵的魔法知识?那是肯定的。”hermes不甘示弱地回击道。harriet夹在中间,一会劝劝这边,一会劝劝那边,但是一点用也没有。更加火上浇油的是,既然修复魔法不管用,rona便拿了一些魔法胶带来修补她的魔杖,但是效果很不好。rona不管念什么咒语,她的魔杖都会散发出一股臭鸡蛋的味道。hermes就这一点好好挖苦了rona整整一节变形课。不过rona马上就发现了反击的机会,吃中午饭的时候,hermes把他的课程表拿出来确认时间,却被rona一把夺过去了。“天啊天啊。你居然把洛哈特的课都特意圈出来了?”rona挥舞着那张时间表,好似挥舞着一个战利品。hermes气愤地抢了回来,红着脸嘟囔着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课程表看起来更加清晰一些。
rona和hermes 的唇枪舌战一直到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开始才告一段落。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现在的这个状况变得更糟的话,那就是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是跟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而harriet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马尔福。好在,在马尔福的事情上,rona和hermes是同仇敌忾的,见到那帮斯莱特林的学生叽叽喳喳地走进黑魔法防御术课室的走廊,rona和hermes立刻就不吵了——
harriet看见马尔福站在斯莱特林学生的中间,与他的同学有说有笑。克拉布和高尔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身后,一脸蠢样;潘西·帕金森半个身子都要贴到马尔福身上去了,他们几个一遍打量着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边模仿着今天早上弗雷德与乔治试图掩盖那封吼叫信的动作,很明显在取笑harriet几个人。harriet嫌恶地转过身,不想再看见那令她恶心的画面,就在这个时候,一群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走了过来,显然,他们也在同一条走廊等着上课。这一群新生经历了昨天格兰芬多胜利式的狂欢,又在入校以前就听说了不少harriet的事迹,这会见到她真人,有几个新生看起来似乎兴奋得即将昏过去,其他的则私底下嘀嘀咕咕的,harri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