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更不能在此刻倒下。一种莫名的勇气从她心里油然而生——她慌乱间扣在头上的分院帽,突然一下子收紧了,像是要把什么玩意挤出harriet的脑袋似的,她刚想把这顶奇怪的帽子拽下来,脑袋上便“咣”的一下,一个很重很硬的东西砸得harriet眼冒金星,向前虚踏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帽子滑落了,一把璀璨生辉的华丽宝剑在光芒闪耀之间出现在harriet面前,剑柄上镶嵌着光彩夺目的红宝石。
没有犹豫,harriet一把抓住了这把剑。感谢达力,感谢他这么多年以来热爱的击剑游戏,harriet对怎么挥舞一把剑并非毫无经验。她一转身,锋利的剑尖刚好划过蛇怪的鼻尖,蛇怪嘶嘶地叫喊一身,头往后猛地一缩,左右摇摆,但harriet做好了准备,就等待着蛇怪攻击的那一瞬间——
“不——”里德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震怒地大吼一声,魔杖发出鞭子一甩般的噼啪声响,harriet以在魁地奇球场上训练出的身手躲过了那个阴险的恶咒,可她也错失了能够伤害蛇怪的好时机。里德尔阴冷地看着她——现在她手上多了一把宝剑,他似乎就不再那么享受蛇怪与harriet之间的搏斗了——harriet也知道现在的事态已经从面对一条剧毒无比的蛇怪,变成了面对杀人如麻的伏地魔,和一条剧毒无比的蛇怪。她此刻尚能与蛇怪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宝剑怎能抵挡里德尔不知会从哪里发射出来的魔咒呢?
“你知道吗,harriet。”里德尔与harriet对峙着,蛇怪半伏趴在他身边,鼻翼间被harriet划出的深深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如果我和你相遇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也许我们会臭味相投,毕竟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妙的相似之处。”里德尔慢悠悠地向前踱着步,harriet则警惕地向相反的方向一点点挪动着,距离越大,她能躲过咒语的胜算就越大,“想必你也一定注意到了这一点吧。我和你都是混血统,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
“我跟你一点也不相似!你是我成为孤儿的理由,你是我被麻瓜抚养长大的理由。我的人生原本可以美满快乐,而你的人生从开头起就是个悲剧,你父母从来没有爱过活着的你一天,真实的你不过是一堆破烂,共生在别人的后脑勺上,就连寄生虫都有比你更多的尊严——”harriet一直抑制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了,她的喊声在密室里激起了一层层的回声,里德尔的眼睛眯成如同蛇一般的一条缝,举起了魔杖——
一直趴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德拉科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扑倒了里德尔,“就是现在,harriet!”他高喊着。harriet举着宝剑,冲向了蛇怪。她能看到蛇怪长得老大的嘴向她同时袭来,那含着致命毒液的獠牙与她的宝剑的反光相互辉映。不要怕,harriet对自己说,这就是另一场魁地奇比赛,她只要躲过那游走球,再抓住金色飞贼!她闪过了蛇怪的攻击,用尽全身的力气,半个身子都探进了蛇怪的口中,将那把宝剑扎刺进了蛇怪的上颚,从那两个空洞的眼窝中间穿出来。热腾腾的蛇血撒了她一头一脸,蛇怪剧烈挣扎着,翻滚到了一边的地上,不动了。harriet感到一阵宽慰,又同时感到一阵疼痛,她低头一看,才意识到一颗蛇怪的毒牙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胳膊,牙根处已经断裂了。
就在这时,harriet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她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闪光从她的魔杖上发出,击中了德拉科,他猛地向上飞去,脊背狠狠地撞在密室的拱顶上,又落了下来,再次脊背着地,harriet觉得她仿佛听见了一声脊椎断裂的声音,但那也有可能是她的幻觉,因为此刻她已经能感受到毒液在她体内飞快地扩散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德拉科身边,跪倒下来。毒牙还在她的胳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