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血液缓慢地渗透出来,与她袍子上蛇怪的血迹混合在一起。德拉科的脸模糊成了一团飞速旋转的色彩,她伸手过去,隐约间似乎碰到了德拉科冰冷的指尖,她无意识地握住了。
“真感人啊。”她听到里德尔的声音从遥远的世界尽头传来,带着某种拉长了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回音,“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斯莱特林,我都要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感动得落泪了。至少,那是你那只破鸟在干的事情不是吗?你要死了,potter,你的小恋人也是。我会坐在这里,看着你们是如何就这样手牵着手死去,不要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一个温暖的东西轻轻落在她的手臂上,然后又是一个,harriet眼前调色盘一般的景象稍微褪色了些,她辨认出一个像是福克斯的轮廓正靠在她的手臂上,那温暖的东西是它珍珠一般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在她被毒牙刺伤的伤口上洇开。
“咣铛”一声,那颗毒牙从harriet完好如初的手臂上滚落下来。在空荡的密室里,这声音额外的响亮。里德尔住嘴了,harriet现在又能看清楚他脸上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了,“啊,是的,凤凰的眼泪,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但是不要紧,再过几秒,gin·weasley就会死去,而我将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你,一个拿着把破剑的十二岁女孩儿,有什么力量可以抵挡黑魔头的再次崛起?”
他露出一个微笑,细长的手指缓缓地从harriet的魔杖上滑过。就在这时,harriet突然感到自己的手里多了件东西,她低头一看,那是里德尔的日记本,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把它塞进了怀里,这会正两人相互交盖的手指下传递给harriet,“日记本——他说他的生命——”马尔福气息微弱地说道,harriet突然明白了,她一把抽出了那本日记本,刚冲着他们两个举起魔杖的里德尔呆住了,死死地盯着她。在那生死攸关的一瞬间,harriet没有迟疑一分一秒,她另一只手抓起了躺在地上的毒牙,狠狠地将它插进了日记本的中央。
里德尔挣扎着想要喊出咒语的话变成了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大摊一大摊的墨水从日记本的破洞里汹涌出来,在地上蜿蜒蔓延,一如那就是里德尔的鲜血一般。里德尔扭曲着,一个撕裂的大洞从他身体的内部迅速不断地扩大。最后,在阵阵尖叫的回音下,里德尔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harriet和马尔福的魔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日记本再没渗出更多的墨水了,只有那个被毒牙的腐蚀的大洞在滋滋的冒烟。
“德拉科,德拉科……”harriet嘶哑着嗓子唤道,到这时才意识到她的身体超负荷运转了多久。她眼前的世界仿佛上下颠倒了似的,可是她还能站起来,她的手臂也不疼了,但德拉科还满脸冷汗地躺在地上,自腰部以下一动不动。
“我感受不到我的腿了。”德拉科哼哼唧唧地小声说。
“我保证庞弗雷夫人眨眼就能治好你。”harriet慌乱地说,她想把德拉科扶起来,又好像碰哪儿都不是。她跑过去,捡起两根魔杖,又跑回来,手足无措地跪在马尔福身边。
“我能用漂浮咒把你带回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要是麦格教授或者弗里维教授现在在这里,准能轻轻松松地召唤出一副担架,但是这样的魔法对她来说太难了。
德拉科摆了摆手,”你先确定那个weasley死了没有吧,”他轻声说,“要是他死了,你还是先送他出去吧,我可受不了外面那个weasley又哭又闹的。”
harriet这才想起来躺在另外一边的gin,又赶忙过去查看他的情况。harriet刚走到他身边,gin的手指就动弹了一下,下一秒,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注视着harr